看看起居注啊?”
“臣不敢!臣不敢!”问者当即叩头,血都叩出来了。
看起居注?内侍省记录?自己是哪根葱哪头蒜啊。
问者怂了,不过宰相曾希同却是晓得,皇帝在耍横。
这份圣旨肯定是有问题的,因为,他一个人没看过,中书省那么多人,包括自己,难道全都瞎了?对这样一份重要的圣旨视而不见?
不过皇帝既然这样说了,中书省的档案、内侍省的底子,包括起居注应该是全都抹平了正常情况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
他本能的瞥了身边的肖凌一眼。肖凌对着他微微一笑,并未因力挽狂澜而有任何的骄傲自满。
曾希同心中微沉:走了个璃贵妃,这真是来了一套更狠的呀。璃贵妃只晓得撒娇卖萌,大肆搜刮,干那些荒唐事罢了。这帮人上晓得收卖民意,下晓得朝堂的勾心斗角,又抱住了皇帝的大腿,又能善用仙术搞些普通人做不到的勾当简直无敌啊。
他们到底想干?曾希同一时间想的痴了。
呆愣之间,皇帝的雷霆之怒还在继续:“谷尚书府的财货宝物,朕都已经赏赐给两位国舅、两位国师以及众位仙家了,各位竟还纷纷来诬告,说他们贪墨自己的钱财,简直荒谬!”“咣”狠狠拍龙椅站起。
“尤为可恶的是。那谷第在朝中多年,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根据太师查抄之后统计,其贪墨之物折合银两,怕是由八千万两之巨!”
八千万两!嘶骤然听到这个数目,朝臣们也是脑袋一懵,这已是完全超乎了他们想象的数字。
“但是这么大一笔财富,都已被谷第秘密转移出府,不知去向了府中物品几乎全为赝品,没有一件是真的,黄金包铅,白银包铁,玉石是汉白玉的,府中心腹不知所踪,留下了姬妾和义子继子,估计也只是掩人耳目的。”
“那他贪赃枉法的八千万两白银都上哪儿去了?不会是尽数入了妖族之手,令它们有钱购买兵器铠甲,募集人手,起兵造反的吧?”
“而你们呢,竟然就打算将八千万两的亏空,尽数栽到太师与众位仙家的头上。若不是朕昨日就下了旨意,太师与众位仙家岂不就被你们污蔑了,而那八千万两的亏空,也就此被隐下,成了无头之案?”
“臣,臣臣不敢啊!”一帮跪倒的朝臣冷汗淋漓。
这真是别看现在闹的欢,小心将来拉清单啊。
所有之前上蹿下跳,此刻都老实了;所有之前安安稳稳没有出头露脸的,此刻都舒了一口长气:幸亏自己没有跳进去啊,这坑也太大了,直接就将这帮家伙和谷尚书打成一伙儿了。
而且,还真不能说人家分析的不对。
谷尚书勾结妖魔是全城人都见到的,这个没人可以抵赖
再加上他十数年贪渎,聚资近亿,还都偷偷造假偷运出去了,家中只留姬妾义子继子,根本就是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说他不是心怀不轨,谁信啊?
而在此刻为了他的家财上蹿下跳,不顾实情就想把黑锅扣到肖凌一行身上的,被反咬一口,说你们才是和谷尚书一伙儿的,想找人背锅把账抹平,真的是逻辑严密很难反驳啊。
最关键的就是那道圣旨,朴柔请的圣旨,将肖凌等人的嫌疑全数抹平,瞬间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总之,一番气势汹汹的质询,就这样被肖凌和小伙伴们轻轻扭转。
皇帝声色俱厉的训斥了这些人一番后,缓和了语气:“当然了,朕也知道,你们中大部分人还是好的,有的是被奸人挑唆蒙蔽,有的是消息不全生了误会”
“一会儿退了朝到三法司走一趟,将自己昨夜呆在何处,都与何人见面打过交道,说了些,为会齐齐约定,在今日早朝上发难,一件一件的都交待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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