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余子俊的手腕,在一声凄厉的尖嚎声中,余子俊手中的刀无力的落下,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打滚,哪里有平日半分余府大少爷的气概与风度简直像个疯子
景夙言眸子一眯,冷冷的扫向余怀远,似笑非笑道:“上次还想向余尚书讨教尚书府的规矩,今日一看,恐怕不必了,该向父皇好好禀告一番才是”
余怀远头一抬,猛地看见八皇子骑着白马而来,而他身后,则是三皇子、四皇子余怀远忙不迭的行礼,脑中崩成一条线:如果此事被皇上知晓,定会治他一个管家无方,纵子行凶,藐视皇家的大罪“小儿近日疯癫,并非有意冒犯,请几位殿下网开一面”
除了借口余子俊疯癫,现下没有半点挽回局势的可能所以,无论余子俊到底疯没疯,事实只能是一个他,疯了
景夙言浅浅笑了下,一双墨玉般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简直震人心魂,他悄悄的余辛夷脸庞上扫了一眼,道:“原来令郎不幸疯癫啊,那么,余尚书还是要将他好好看管起来才是,否则惊扰了父皇圣驾,可是大罪。”余怀远满头的汗,忙道:“是下官一定将犬子关好,不会放他出来闹事”
余子俊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竟然说他疯了他没疯他好好的,怎么会疯是余辛夷,一切都是余辛夷这个贱人害的他一定要杀了她余子俊捂着手腕,还要爬起来冲过去,满口叫嚣着:“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余怀远看着自己的亲儿子疯狂到如此地步,愤怒的同时,还有着无以伦比的惊讶他知道,他的嫡子不喜大女儿,但是平时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今天就在皇家猎场里,他的嫡子竟然想杀了他的大女儿这简直是骇人听闻莫不是真疯了不成他咬咬牙,对着侍卫道:“快还不快把疯掉的大少爷绑起来”
余府家务,几位皇子为了避嫌都离开了,就连三皇子,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为余子俊说一句好话。余惜月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父亲竟然要把她的弟弟,余府里唯一的嫡长子绑起来,当下脸色发白,噗通一声跪下来,拉着余怀远的衣角哀求道:“父亲俊儿是您的嫡长子啊”
余怀远看着跪在面前的二女儿,一双垂泪的双眼,楚楚动人,几乎要动摇了,这双儿女本就是倾尽了他所有心血培养而出的,而余子俊更是他唯一的嫡长子将来余家的继承人如果今日坐实了疯癫之名,前途算是尽毁了
余辛夷看出他的动摇,担忧道:“父亲息怒,弟弟只是一时冲动干出这种糊涂事来,只要他清醒过来就会知错了,您手臂上的伤要紧,还是先医治吧,流了这么多血,如果万一有什么好歹,咱们余家可要垮了”余辛夷看似在劝,实则在激怒余怀远。余怀远眼神立刻冰冷起来,想起刚才射中自己的那箭,若是偏了一点,只怕现在他只有躺在这里的份身为子女,竟然敢弑父这样的儿子,真的该留吗
忽然又听到二女儿阴狠的说道:“父亲你千万不能误会俊儿一切都是余辛夷搞的鬼肯定是她陷害我们是她就是她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女,非要把我们全家都害得不得安生父亲,你一定要惩治了她,为我们做主啊”
余辛夷突然淡淡笑了,道:“二妹这话倒是奇怪了,我且问一句:射中父亲的箭,难道不是俊儿的”
余子俊说不出话,恨得发狂瞪着余辛夷。“刚才俊儿竟然拿侍卫的刀要杀我,这难道还有得抵赖”
余辛夷又继续道,字字珠玑,“咱们府里有什么事,自有父亲公正处置,现下弟弟这般不知分寸,在猎场便做下此等弑亲之事,到底有没有为父亲着想,为余府着想”余惜月喉头一股腥甜涌上,差点喷出血来却依旧一个字无法回答。
余怀远的心彻底冷硬下来,手腕发抖的望着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一个如此狠毒,竟然胆敢弑父,一个口如蛇蝎,一次次陷害栽赃自己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