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舜名倏地上前跨开两步,逼视着钟可情,凑到她耳畔道:“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礼物,还算满意吧。”
钟可情薄唇紧抿,牙关咬得死死的,不肯开口。
谢舜名便用一种极为暧昧的声音,诱导道:“你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如果你不悔婚,我就当着陆屹楠的面,公开这幅画的来源。陆屹楠如果知道了这幅画是怎么画的,恐怕就算你想嫁,他也未必会娶你吧”
“谢舜名,你不要欺人太甚”钟可情的心里头像是绷着一根弦,如今已经紧张到了极致,如果再稍稍用力,就会扯断。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你,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我。我宽宏大量,你就当我好欺负,我允许你陪着陆屹楠演戏,可我没说过结婚也可以演”谢舜名禁不住冷嘲,“可情,我们来猜猜,万一那幅画被大家猜透了,报纸上会怎么写艳照门不我给它起了很好听的标题,已经设了定时发送,随时发送到d杂志叫牡丹门。喜欢么”
钟可情眉头不由一蹙,冷冷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的个性,如果这种事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被公开,我会立刻死在你面前。我不是没有死过,我不怕的”
说罢,她便不着痕迹地将谢舜名推开,而后走到陆屹楠跟前,接过他手中的戒指,自己给自己戴上,对着司仪道:“我愿意。”
谢舜名听到这三个字,瞬间面如死灰。他的大掌不由在身侧握紧成拳,眸光清冷如冰刀,所到之处满是森寒之意。
韩语冰便突然凑了上来,调笑着问道:“刚你的秘书打电话过来问,那封定时邮件要不要取消时间快到了。”
谢舜名死死盯着钟可情的侧脸,看她毫不避讳地在陆屹楠的脸上吻了吻。他气得额上青筋跳起,差点儿背过气去,却只能冷冷吐出两个字:“取消。”
季老太太听到“我愿意”这三个字,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于是便招呼身边的李嫂道:“随我回季氏一趟,陆屹楠的股份,我要立即转给他。”
“可是”李嫂面露犹豫之色,“老太太,这样会不会太不严谨了。陆屹楠虽然成了季氏的孙女婿,但他这个人人品如何,我们一无所知。”
季老太太冷声回道:“我根本没得选。不管陆屹楠人品如何,我季氏的孙女绝对不能二婚,她这辈子便只能认定陆屹楠一个人了”
“况且我年纪大了,工作上的事越发力不从心。正刚自打从狱中出来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季老太太接着道,“如今我们季家阴盛阳衰,急缺一个男人来当家。陆屹楠虽然家世不济,但好在他是个聪明的小伙儿或许季氏交到他手上,未来的业绩还有可能突飞猛进。”
李嫂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这就陪老太太回去。”
季老太太方一消失在星湖广场,江美琴的人便将她盯死了。
“原以为那个老家伙会按兵不动,谁知道她这么等不及。”江美琴吩咐道:“直接在路上解决了那个老不死的手脚利索一点,我不希望留下任何线索。”
“是。”事先买通的打手便尾随着季老太太而去。
陆屹楠与钟可情相互交换完戒指之后,在众人的起哄之下,走上舞台中央,相互拥吻,看上去十分恩爱,根本拆不散的样子。
谢舜名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剖开那女人的心看看,到底是有多么的铁石心肠。她就是料定了他舍不得她,所以即便他搬出了这样令人尴尬的威胁,她一样能够以性命为赌,赌他不敢当面拆穿。
a市,第十二法院。
警察将沈让带到法庭之上,准备问审。就在法官问出“你是否认罪”的时候,卓然推门而入,踹着粗气跑来警局,指着被告席上的沈让,大喊道:“不要不要认罪不要为你从未做过的事情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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