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的目光又看向容因他们,容因见过初九一次,也知道是她向药王谷通风报信的,可是他终究不能释怀。
“放了他们吧。”
宇文济站在走廊的尽头,负手而立,才不过短短几日容因便觉得他们的师父苍老了许多。
容却说道:“可是师父她们伤了小师弟啊。”
这点绝对不能容忍,药王谷里的小师弟岂容得外人随意欺负?
宇文济知道他们两人是心疼容声,却也不再说话,只是走到那几名女子身边替她们解了穴道。
见状,容因和容却异口同声道:“师父”
宇文济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说,随后他就将目光落在了初九身上。
“你是初九?”宇文济问话的语气很平常,听不出一丝愤怒的情绪来。
宇文济这个人的名字初九从小听到大,可见真人还是第一次。
初九愣了愣开口:“是,初九见过前辈。”
宇文济又问:“你的师父是闻人阙?”
初九点头,宇文济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说道:“你可以带她们走了。”
初九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愿意让我带师姐她们走?”
初九的反应让宇文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当年她也是这样迷迷糊糊的,却扬言说自己要以毒术称霸江湖。
宇文济的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你不带她们走,难道还真打算留下喝茶吗?”
初九猛地摇头,然后初九便带着那几人离开了。
临出门前初九深深地看了宇文济一眼,这个人也不像师父说的那样坏透了,他和容声一样,是个好人。
容因和容却十分不理解师父为何要将她们放走了,宇文济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又给容声配药去了。
“自从到了这清曲城师父就怪怪的。”原先他们以为是容声重伤昏迷不醒的原因,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止这个。
容却叹气:“我看师父从看到那封信开始就已经怪怪的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了?
纪青雪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不会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惹了什么风流债吧。”
容因和容却两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纪青雪,纪青雪以为他们将自己的调侃当了真,于是她连连摇头:“我刚才不过是说句玩笑话而已,两位师兄可不要当真。”
谁知他们二人却异口同声的说:“没有,我们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纪青雪:这果然是亲生的徒弟。
宇文济去了雪居,他一直在忙着配药煎药,整个人忙的跟陀螺似的,一刻也不肯让自己停下来。
纪青雪瞧出了不对劲儿便跟了过去。
“你也几天没休息好了,去睡会吧。”纪青雪按住他的手劝道。
宇文济摇头:“我没事。”
纪青雪顿时脾气就上来了:“你没事个屁,年纪大了就不要学年轻人逞能,看看你眼底下的乌青,别到时候容声没有醒过来你自己先趴下了。”
宇文济被她训的一愣一愣的,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来:“疯丫头,都已经是快要当娘的人了,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胎教。”
动不动就跟个男人似的爆粗,将来带坏孩子了可不好。
纪青雪叹气:“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
宇文济浑身一僵,扭头问她:“有这么明显?”
纪青雪点头:“嗯,就是这么明显。”
宇文济自从到清曲城来了以后便在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容声,纪青雪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纪青雪总觉得宇文济的神情不对劲儿。
难受知余,好像有那么几丝愧疚在里面。
宇文济有些颓然:“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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