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面赫然是暗黄色的粉末,带着一股幽香,这些嫔妃们都去过长乐宫,一闻便知,这与长乐宫中的香料竟是一个味道!众人都想到了什么,纷纷别开了头,宁修仪更是忙不迭地拿着帕子遮着自己的鼻子。
兮离有些疑惑地看着晔成帝,这香料不是有问题么?不过她倒是相信晔成帝不会害她,见晔成帝示意她不要动作,放心之后,便不再有动作,看着下首宁修仪过大的动作,倒是若有所思。
刘太医接着道:“这里面的粉末,和微臣在长乐宫中找到的残渣一模一样,这簪子真是巧夺天工,若不是微臣闻到些许气味,是万万不会发现的。”说完,便退到一边。
晔成帝看着底下长乐宫的那个宫女:“现在,你可知罪?这簪子,可是在你房里找到的。”那宫女颤抖着,半响,仿佛下定了决心般道:“启禀皇上,奴婢、奴婢是温婕妤逼奴婢的!”
晔成帝眼睛一眯,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不安的温婕妤:“温婕妤逼你的?这倒是有趣。”那奴婢镇定了不少,缓缓道:“奴婢本来就是温婕妤的人,是大宫女竹心的同乡,本来奴婢只是传递些消息,贪图打赏罢了。但是前些日子,竹心来找奴婢,给了奴婢这个簪子,叫奴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正殿的一个小太监,还叮嘱奴婢不要一次给完,要一次给一次的量奴婢本来不肯的!但是竹心是奴婢的同乡,她威胁奴婢说如果奴婢不听话,就要加害奴婢的家人啊!奴婢奴婢只好听从了皇上、皇上明鉴啊,都是温婕妤逼奴婢的!”
温婕妤闻言也坐不住了,起身对晔成帝跪下:“皇上明鉴,嫔妾绝对没有此意!嫔妾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簪子也是嫔妾的陪嫁,可是在许久之前就丢了,皇上也知道的不是吗?嫔妾为此还放出了一批奴才,皇上都是知道的呀。”
晔成帝看一眼温婕妤,却没有出言安慰,而是冷冷道:“你做没做过,心中自是有数,朕还是先听听你的大宫女说的话吧。”温婕妤见晔成帝没有如对柔贵仪一般对自己,心中难过失落,又带着几分惊慌。晔成帝还未叫起,她却是不敢动了,只好仍是跪在地下。
此时,只听那大宫女一脸坚毅道:“皇上明鉴,此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不管我家娘娘的事儿啊!”晔成帝闻言一笑:“是么,不关你家娘娘的事儿?那么,那簪子是你偷的了?”那大宫女沉着道:“是。奴婢奴婢是看不过惠昭仪欺负娘娘。”温婕妤却是一脸希翼,期待地望着晔成帝,看那大宫女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温度。
兮离见此,心里不自主地叹息,果然,单纯变成了单蠢啊这温婕妤本来也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就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么只可惜,皇帝可是没有爱情的,任凭你心似流水,也包裹不住啊。
晔成帝怒喝:“狡辩!这粉末是谁给你的?这簪子是谁教你使用的?你是这宫里的人,不是温婕妤带进宫来的,若是没有温婕妤你如何知道这簪子内有乾坤?那个长乐宫的小太监,为何要听你一个宫女的话给惠昭仪下药?还有,那个太监又为何直指柔贵仪!?”
那宫女随着晔成帝一句句喝问,脸色越来越不好,最后,竟然对温婕妤一叩头,眼泪婆娑地道:“娘娘,是奴婢没用啊!”说着竟一头往旁边的桌子角撞去,众人阻止不及,只听砰地一声,那奴才便头上流着血倒在宁修仪的脚边,宁修仪见状,惊得脸都白了,一下子站起身来,突然抓住旁边亦是站起身想要扶她的湘修媛,颤抖着,小声道:“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湘修媛闻言脸色一下就变了,她看见宁修仪的裙子已经有些见红了。反应极快地对晔成帝道:“皇上、皇上!宁修仪说她肚子疼皇上!宁修仪见红了”众人立时一阵兵荒马乱,晔成帝大声道:“慌什么!给朕闭嘴!来人,把宁修仪挪到偏殿去。”说着对刘太医道:“你去看看宁修仪。”刘太医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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