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告诉他,如沁病了,不住的腹痛中,所以轻展轩才请他前去为如沁诊治。
想了念了那么久,却不想再次相见便是因着她病了。
她皱着眉闭着眼眸,甚至没有力气抬眼看一看面前的是谁,或许这样更好,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憔悴。
坐在她的床前,执起那曾经握在掌心里的小手,细如玉般的手指总给他无尽的怜惜,真想去触着她的脸,感受着她就在自己身边的事实,可是身后的窗前是轻展轩,所以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从不为带了她离开而后悔,而此刻他突然后悔没有让她远远的离开这飞轩堡,那么她也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即使自己看不到她,但是只要想象着她的灿如花开的笑容,那么便已足矣了,可是此刻,什么都晚了,她就是傻傻的回来了。
惨白的小脸上,那细密的汗珠还在,抬了抬手,却终究还是没有为她拭去,回来了,她便再也与他没有了交集,而她的痛苦却都是他的心伤心痛。
那脉搏,他一次又一次的探过后是一次又一次的吃惊,怪不得如沁腹痛,原来她早已中了一种花毒,那毒对正常的母体不会有害,却独会对她腹中的胎儿为害,那毒在她的身体里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必是那胎儿吸收了毒承受不住那毒的痛楚才刺激到了母体。
是谁,是谁这般的狠心下了毒呢。
按着时间推断,似乎不应该是青叔青婶,他们两个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给如沁下了毒,必竟如沁与他们无冤无仇,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的。
一遍一遍的筛过所有可能与如沁有过接触的人,他却不敢妄下结论。
出去吧,如果轻展轩还算对她有情,他必会跟过来的。
果然,他追了出来,这似乎是一个好兆头,至少他可以好好的对待如沁,这飞轩堡里,只有他才能一手遮天。
“胎儿早在冷月轩的时候就被人下了毒了,可惜当初我并不知道,否则如果早除了毒也就不会伤到了胎儿了。”这件事欧阳永君并不想让如沁知道,必竟她极爱这个孩子,这是他所知道的,所以他才选择了不告诉如沁,也坚决不在那屋子里说出一切来。
轻展轩猛的一惊,思绪再一次回到提审之晴的时候,那女子她欲言又止的神情,难道是她吗?
凌厉的眼神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采,倘若是她,他会让她生不如死,孩子没了,就是母后的伤心,也是他的不孝吧。
“再无药可救吗?”还是不想放弃,毕竟皇兄和皇嫂也为了如沁的失踪而亲自微服私访来到了飞轩堡,倘若如沁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向皇兄和皇嫂交待呢?
或者至少要等到他们离开吧。
欧阳永君摇摇头,虽然那孩子不是他的,但是只要如沁开心了,他又怎么不会为着她拼力留下那孩子呢。
只是时间隔得太久了,一个多月了呀,他真的已回天无力。
“即使生下了,也是一个残障,而且我不保证那胎儿随时会胎死腹中。”终于还是狠心的说出了一切。
轻展轩彻底的晕了,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天,这是在惩罚他曾经对如沁的残忍吗?
没有爱过她,只是给了她更多更多的残忍与强暴,却在她拼着命的要保护自己的宝贝时,他知道了这样一个残忍的答案。
那孩子,终于还是不能留了。
“四个多月的胎儿,早就成形了,所以已没办法滑胎,必须给她吃下催生药,生下来才能解决一切。”欧阳永君继续爆出他残忍的解决方案,却也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
轻展轩手握成拳,猛然间狠狠的捶着身边的树干,心乱如麻中夜色只更加的混沌,孤清中仿佛婉柔那惨死的模样又现在眸中,孩子,为什么他的孩子都留不住在这人间,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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