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大麦町犬的威力了!”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大家一起去,去看看这只大狗真正的庐山真面目。”这时候帕帖尔仿佛也打定了主意,在他那深邃的目光中暗藏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杀气腾腾,同时又交织着一股子胆怯惊恐的救命本色,让你很难分清楚孰重孰轻。
私底下,恰里兴奋地告诉我,帕帖尔的这一席话以前从未谈及过,这肯定是一个好的预兆,一个崭新的开端,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咱们还不赶快回到帕帖尔的家乡去?”
恰里自信地说道:“那倒不用。帕帖尔的家乡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时间不允许,远水肯定解不了近渴,但是这并不是一件不能解决的难事,在我们这座小岛上也有很多的小山丘,找一座相对奇特诡异一点的就行。我觉得紫枫山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那里有崎岖陡峭的山峰,也有相对缓和的山谷,地势复杂多变,很容易混淆视听。我想帕帖尔只要是一进入,肯定会深陷其中,不辨真伪了。”
“但愿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我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不免打起鼓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恰里偕同着几名医生和护工做着万全的准备工作,我也在恰里的身旁打个下手。我们对紫枫山的地形地貌进行了详尽入微的勘察,同时也布置了全面的应急方案,而且在紫枫山的周边还安插了足够多的警卫,以防止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欠东风了。
在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我们终于开始行动了。大地已经沉睡了,皎洁的月光洒满每一个角角落落,间或有几颗亮晶晶的小星星在天边静静地闪烁着,显得是那么恬静而又优雅。但是在我的眼里却有着另外一番景象。任是一草一木,都不似白天那样真实了,在月影婆娑下,它们都焕发出模糊、空灵的色彩,仿佛在暗中窥视着我们。而那柔和的月光,给围绕在高坡上的树顶镶嵌了一条条淡雅的花边,仿佛高脚杯的边缘,这些映射在微光中的树峰的侧影,一分钟比一分钟显得更为深黑,也更为邪恶。
帕帖尔自从第一次听到恰里煞有介事地诉说着要前往他的故乡一探究竟的时候,就顺理成章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看来这就是他一直盘旋在内心深处想要做到却又深感力不从心的一件事情,我们正好陪同他乘胜追击,打他个落花流水。
此刻一向拘泥于现状的帕帖尔一改往日的保守胆怯,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我俩的前头,他不仅僵硬地摆动着手臂,而且两只大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模样。眼睛直直地盯着远方,仿佛已经进入了他那又爱又恨的故乡和那个埋藏着秘密的山谷。
恰里也在一边行进着一边谨慎地留意着四周的动向,生怕有什么料想不到的瑕疵打乱了刻意的部署。
突然间,无缘无故地帕帖尔忽然奔跑了起来,而且还越跑越快。恰里和我急忙跟随着他,也疾驰了起来。就在我快要落下来的一瞬间,帕帖尔又突然止步了。他这一停不要紧,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御措施,整个身子便一股脑地栽在了前头还没有站稳的恰里的身上,害得恰里一个趔趄差点就人仰马翻地摔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扶着恰里总算是稳住了。
“没关系!”看得出来,恰里小腿部的关节扭得不轻,他疼得龇牙咧嘴。
可是这时候,帕帖尔却根本无暇顾及我俩的感受,他只专注于在他前方的黑暗的山谷,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急促地低声问道:“听见了什么声音吗?!”
恰里强忍住钻心的疼痛,也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很安静,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帕帖尔迈着小碎步慢慢地前进,突然间在山谷的斜坡上他再一次停下了脚步,这时候他的声音里全是恐惧,“狗!”
“在哪里?”恰里顺着他呆板的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