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把自己强行带到飞机上,伊律好奇的是她为何竟连自己的护照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手了。她明明昨晚收拾东西的时候还见过它安静的呆在自己卧室的抽屉里。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伊律此刻关心的是,徐尧溪这又是使的哪一出阴谋诡计。飞机已经起飞二十分钟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也不能从飞机上跳下去,只好自我安慰着抚平了愤怒的情绪。
徐尧溪就坐在他的旁边,这二十分钟内他竟然出奇的一句话也没有。
“你这是犯法的!”伊律也不扭头,因为肩碰肩的距离他能一字不差的听见她的话,“强行劫持,我完全有理由去法院告你!”她说的严肃认真。而一直冷峻着一张脸的徐尧溪,却被这番话逗的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伊律本来努力压抑的满腔怒火还是被他这轻浮的笑一下子激发了出来。转过脸去,圆瞪着眼睛怒视着他,一副要喷出火来的模样。
“法院应该不会受理的你的案件!”徐尧溪坏笑的看着她,“因为我劫走的人是我的妻子!”
徐尧溪虽然话不多说两句,但每出一言必具有超强杀伤力,伊律本来准备的一番义正言辞的论词,被他这句话生生的噎了回去。
她只好深呼吸了几口,重新找回一点理智,冷静的开口道,“徐尧溪,我不知道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但我必须郑重的告诉你,我对你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兴趣了,所以,希望你能想明白一点,趁早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这样对你我大家都好,OK?“
徐尧溪似笑非笑的斜她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曾经对我很有兴趣?”
伊律再一次被徐尧溪式的反问句给打败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抓重点的独特思维还是和和五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虽然伊律和南音莫依然这两个毒舌妇厮混在一起,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相当了得的,不过她那点修行,用来和伊雨那家伙斗斗嘴还行,到了徐尧溪这个妖孽这里,却往往使不上力气。
她知道多说无益,只会一不小心被绕进他的圈套,索性丢下一句:“我懒得和你理论,下飞机后我会直接买坐返程回来。”
然后,恨恨的闭上眼睛装死尸。
徐尧溪的吻就在这时突然落下,伊律是闭着眼睛的,所以压根没时间躲避。他的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樱花瓣上。
伊律想要睁开眼,可是眼脸却被他的大手温柔的盖住,“不要乱动!”他小声但威胁的在他耳边呢喃,“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唇上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原来那时他看到了,自己和秦屿在机场接吻的情景。
伊律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太弱小,徐尧溪侧着的身子直接将她控制在逼仄的小小空间里。而且因为她反抗的挣扎,徐尧溪不能很好的亲吻,于是抬起另一只手,惩罚似的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头等舱是被被徐尧溪包下的,所以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甚至空姐也被特地交代过不要随便进来打扰,所以伊律连呼救的可能性都没有。
因为即使她叫破了喉咙,在这几千米的高空,也不会出现任何人把徐尧溪这个色狼给拿下。
徐尧溪的吻,吻得温柔而仔细。他攥紧着她的下巴,认真的舔舐那樱花瓣上的每一寸馨香,舌尖也霸道的撬开了拼命闭紧的牙关,灵动的在她口腔里四处游走。
这个吻本该是轻柔的,但徐尧溪脑中却偏偏浮现出不久之前那个男人吻她的画面。所以他抑制不住的用了力,因为他要她的唇上,没有一丝一毫别的男人的气息。
安静的空间里,是唇齿交缠的声音。伊律的反抗被徐尧溪骤然变得猛烈的吻所吞噬。她的气息被他强行夺去,一点点变得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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