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满脸肃杀，冷静地看着自己杰作，他并不是冲动之举，所以并没任何懊悔，“很好，你不是中断了电梯，又赶走了所有的服务员，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十二点之前有人发现你，你这只手说不定还能保住，不然就别怪我司南殷心狠手辣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方谦歌自作自受，后者除了呻-吟，也发不出任何反驳的语调。

    苏曼安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频频回头，担忧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死不了。”

    司南殷大步流星，一只手揽着苏曼安的肩膀，强行将人带了出去。

    待下楼梯时，苏曼安才发现自己双腿因为颤抖连路都快走不了，司南殷见状，索性将人横抱起来，并在耳边警告，“回去再收拾你。”

    刚刚放松的心情，又被司南殷的威胁弄得再次紧张起来，苏曼安咬着唇没有吭声，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是自己隐瞒司南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同样，如果不是司南殷及时赶过来，她也就完了。

    “不管怎样，我都谢谢你。”

    苏曼安靠在司南殷的怀中，低声喃喃。

    司南殷从鼻腔里发出声音，显得不屑一顾，后者微微抿唇，也不再言语，心想着只是断了一只手，不会出人命吧，她不希望司南殷因为自己而吃上人命官司。

    上了车，苏曼安才发现司南殷压根就没离开，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我不是看你走了吗？”

    “怎么，很想我走？”

    司南殷不满地怼了一句。

    苏曼安发现，司南殷的情绪很不对劲，为了避免更大的冲突，还是明智地选择闭上嘴巴，纵使开车行驶的方向是她家，而非苏家，苏曼安也忍了。

    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曼安身心俱疲，已经没有精力去管小念了，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给冯璇打了个电话，问着小念情况。

    “她呀，刚刚吃完奶，和保姆闹着呢，要不你听听。”

    不多时，苏曼安就听到小念呵呵的笑声，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小念的欢快，苏曼安也松了一口气，“那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

    “小念有我看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是工作要紧。”

    冯璇在电话里安慰，苏曼安随口敷衍了两句，便直接挂了电话。

    车里气氛再次沉默下来，偶尔有过路车灯闪过，司南殷那面无表情的五官愈发阴沉，苏曼安的心跳似乎也跟着沉寂下来。

    半个小时后，苏曼安睡得迷糊间，就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而后一阵窸窣拿起了钥匙，她下意识地抱住司南殷，想以装睡来逃过今晚的质问。

    司南殷显然不会如她的意，见她在床上依旧没有睁眼的迹象，索性开始脱衣服，接着顺着撕破的地方用力一拉，整具身体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苏曼安吓得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坐了起来，此时再也装不下去了，抱着胸口一脸恐惧地盯着司南殷。

    昏暗的灯光下，司南殷裸露着上半身，肌肉分明的线条愈发明显，犹如雕塑般静默。

    几秒之后，他迅速用被子将苏曼安包裹起来，自己在她身边坐下，低声道：“抱歉！”

    苏曼安忍住快要掉落的眼泪，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下意识地双臂环绕住身体，让寒意减少几分。

    她也知道，刚刚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她也解释道：“抱歉，今晚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陪你。”

    之后像是害怕苏曼安会拒绝，又加了一句，“我睡沙发上。”

    苏曼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一个人的黑夜，她忽是有些害怕起来。

    “今晚是我不对，我没想到，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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