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渗出鲜红来。
白如歌抽回胳膊,淡然道:“我就是用的这把刀。”许一枫心疼不已,冲上来紧紧抱住白如歌,白如歌也被他吓坏了,狠狠推开他,低声道:“许公子,请自重。”
许一枫怔怔的立在那里,脸上全是疼惜,许久,蹲下去,双手抱住头。白如歌也不理他。一会,许一枫又慢慢站起来,轻轻叹道:“你既然执意拒绝我,我也不敢强求,先让我为你包扎伤口,好吗?”声音温柔又无奈。白如歌呆呆的看着他,叹口气,不再反抗,将胳膊伸过去。
许一枫拉着白如歌的手,忍不住全身颤抖,白如歌感觉到了,她咬了咬牙,只是装做不知,等一切包扎完毕,才收回手,道声谢谢,又道:“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夜说来就来,一不留神,现在已是星光满天。许一枫看了看四周,皱眉道:“这山谷四面环山,荆棘遍地,野草疯长,连条小道都没见着,可见是个前无村后无店的荒野之处,并且久无人迹。”白如歌点头道:“既如此,只好在这过夜了。”说着坐了下来。
许一枫见她都已坐下,知道她已决定留下了,放下心来,找了些干柴树枝,生起火来。
由于白天奔波受惊,白如歌靠着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许一枫睡意全无,痴痴的看着沉沉睡去的白如歌,一张原来苍白的面孔在火光中红润晶莹,浅紫色的纱衣勾勒出玲珑身材,又生出想亲近她的想法。两人虽相处数日,但都保持距离,君子行事,虽说自己两次冒犯,但是都因白如歌抗拒,一瞬如昙花,哪里象现在这样,这么久这么近?
白如歌似乎在做梦,嘤嘤的哭了两声,难受的翻了个身,许一枫怦然心动,走过去,将脸轻轻靠近,感觉她的呼吸。火越来越旺,许一枫感觉自己被烤着一样炙热,忍不住凑上去想亲她的脸,火苗忽然腾起,又灭下去,回复原来,许一枫却已清醒,轻轻将她放下,脱下长衫为她盖上,然后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守了一夜。
又是一日。晨雾未散尽,阳光淡淡的照进来丝丝缕缕的,映在树叶的露珠上,晶莹剔透,光芒柔和,鸟儿吵吵的,扑腾来,扑腾去。
白如歌醒来时,看见许一枫正拨弄着柴火,心中一阵温暖,她哪里知道,这整整一夜许一枫翻腾的心思?更不会知道,许一枫是眼见她醒来,故意避开目光去添加柴火的。白如歌轻轻唤他,许一枫回头一笑,又别过脸去,白如歌见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心生感激,站起来,取下外套轻轻为他披上,道声谢谢。许一枫也不抬头,只问:“一夜睡得可好?”白如歌答:“好!”
许一枫又问:“胳膊还痛吗?”白如歌故意动了动,笑答:“好多了!”
许一枫又道:“天色尚早,再躺会吧。”白如歌摇摇头,俯身摸摸了绿茵的脸。许一枫见这动作,心中一跳,昨夜,自己千百遍的想这样摸摸她,又千百遍的遏制了自己。
绿茵还是没醒,但是脸色好多了。白如歌看了看许一枫,眼光中有询问。许一枫肯定的点点头,白如歌放下心来,问:“许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赶路?”许一枫道:“你刚睡醒,先烤会火,暖会身子吧。”
白如歌想了想,问道:“昨夜你一直没睡吧?不然火怎么还能这么旺?”许一枫笑笑:“哪能不睡,这火是无须照看的,只要略加点柴就好了。”
白如歌放心的道:“如此,我们就赶路吧。”许一枫答:“好。”又问,“还是直接进鼎州城吗?”白如歌怔了怔,想道:“如歌是实在不便再担搁公子了,不如,我们进城吧。”
许一枫摇头道:“许一枫浪际江湖,没有归宿,在哪里不是家呢?只是你们两人带着伤去看望亲戚,恐怕不太方便。不说亲戚担心,追问原由,先说绿茵还在昏迷之中呢。”
白如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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