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出一件自己的衣裘给范雎,一点心意还望不要拒绝。
范雎很开心的收了过去,然后自然问你来秦国有何贵干之类。
须贾说自己来拜访应侯张禄,可惜没有门路。
范雎暗笑,说我有门路可让你见到张禄。
须贾自然笑笑,此人如此大言不惭,于是说,我的马夫病了,马车也坏了,等马车修好之后我再去拜访吧。
范雎说,我会驾车,借我主人家的马车就好。
须贾说,拜访张禄那得四匹马拉的马车才行,否则气派不够,人家也不会见我的。
范雎拍拍胸脯表示交给我吧,回家驾着马车过来了。
须贾于是觉得范雎看来混的还不错,人家都如此了,自己只好上了马车,心中想着见到张禄后该如此劝说。
马车到了张府,下面人一看驾车的竟然是张禄,自然大惊,谁敢阻拦。过去后窃窃私语,这排场太大了,这秦王估计都不够资格让张丞相驾车吧,里面那人能是谁呢?
须贾坐在会客厅里也发愣,怎么没有通报就直接进去了呢,然后范雎说让我去请张禄,我有人。
须贾点头答应,好奇归好奇,还是坐在那里等着张丞相接见,正襟危坐,不想被人小瞧。
可是等啊等,着实受不了了,问会客厅里外的仆人,范叔怎么还没回来?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范雎的事仆人怎么会知道,纳闷的问,范叔是谁啊?
须贾有点懵了,就是跟我一起来的,替我驾车的那个人啊。
仆人这才恍然,笑道,那是我们丞相张禄大人,不是范叔。
须贾顿如五雷轰顶,人生如戏啊,谁想到秦国张禄竟然是那个范叔呢,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须贾连忙脱下上衣和鞋子,人家既然把我骗进来,肯定不会忘了我的,正在张府的某一个角落里等着自己幡然醒悟而后请罪,便是眼前这个仆人,都可能是范雎留下点醒自己的人,赶紧摆脱门卒向范雎请罪。
门卒告知范雎之后,范雎点了点头,命门卒去招须贾来请罪。
范雎摇身一变,成了丞相张禄,召集身边的侍卫,穿着丞相官府在厅中等着须贾。
须贾进来后一跪到底,我孤陋寡闻,有眼无珠,从未想过您在秦国能有如此高位,此后再也不敢看书,不敢去游说别人了。
张禄冷冷的看着跪在下面的须贾,问他,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须贾说,我的错比我的头发还多,数都数不清。
太含糊了,说罄竹难书的一般也就是词穷了,哪有十大罪状之类一桩桩、一件件历数起来有说服力啊!
张禄悲愤的说,你得罪有三条。当初申包胥(xu)复楚,楚王给了申包胥五千户做封赏,申包胥没要,说我的祖坟就在楚国,故而才要复楚。我的祖坟在魏国,你却诬陷我勾连齐国,使我流落在外,率军攻打自己的邦国,这是罪一;魏齐恼怒重刑于我,你不替我求情,此罪二;而更有甚者,我重伤被扔在厕所之中,你在我身上撒尿羞辱我,于心何忍啊,此罪三。
下面的须贾自然战战栗栗,口称万死。
张禄抹去眼角的泪水,他等这一天等了八年,他不是想证明自己多了不起,而是要把当初的沉冤昭雪,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张禄叹口气,我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你赠送了我一件袍子。你回去之后告诉魏王,让他把魏齐的人头送来,否则秦魏之间,至死方休。
说完之后,命人将须贾赶出去,张禄亲自入宫面见秦王,将自己的身世说给秦王听。
秦王大为触动,我以先生为父,先生的仇那便是寡人的仇,否则何以取信于天下。秦王本来就是占便宜不吃亏的主,自然立刻断绝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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