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倱的问题,哈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上前,试图控制住不断挣扎的狼少年。
“约书亚,我的好孩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狼少年约书亚有些痛苦的点了点头,努力的张开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了点什么。
“没关系,坚强一点,很快就会过去的。记得小时候,我给你们开蒙的时候,讲的故事吗?不乖的孩子,会变成飞上天的猴子,被龙卷风带到另外一个世界。”
哈贝轻轻拍着约书亚的脑袋,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睡觉,手上,却轻轻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约书亚本来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就在哈贝把匕首拿出来的一刻,整个人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开始疯狂的挣扎。
几乎就在那个瞬间,他流出血液的速度,加快了一倍,而血液的颜色,也变得更加闪耀。
哈贝目光一凛,几乎要手起刀落,羽斯却突然在旁边喊了出来。
“等一下!不行!”
她快步上前,推开了哈贝。
约书亚平静了一会,但是整个人开始风快的哭泣,他更紧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呢喃着什么,不住的朝后躲去。
“他说什么?”
羽斯有些疑惑的看向其他人,哈贝有些生气似的,没有搭话,邦妮就开了口。
“他说,别过来,他怕吓到你。”
羽斯轻柔的抚过约书亚的脑袋,“大人,您过来一下可以吗,帮我告诉他,我不害怕的。”
邦妮嘀嘀咕咕的,把羽斯的话,转换成了约书亚的语言。
她过去之前,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安倱。
不管是哈贝还是羽斯,他们之间能正常沟通,都是基于早年间祭司们公用的一种语言,而邦妮本身的记忆当中,又传承了先辈们各种各样的语言天赋。
但是安倱对于这些,正常情况下,是不应该有所涉猎的才对。
可似乎任何情况下,和安倱的交流,都没出现过问题。
邦妮轻轻蹲在羽斯旁边,“怎么了?”
“您还记得吗,几乎没有不可撤销的咒语,根本不存在没有漏洞的咒语?”
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少年,羽斯自己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她十分温柔的安抚着痛苦的少年,眼中却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韧。
“你这是要做什么?”
邦妮有点害怕那个眼神,他们似乎大多数时候,都被羽斯表现出来的稳重老成给蒙蔽了,都有些忘了,她其实只是一个山里长大的,刚成年没多久的少女。
“我试一下,如果成功了呢?”
她没说要试什么,但是邦妮知道,她已经无法被动摇了。
谁还没有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青春呢。
“你,要我做什么?”
轻轻握了握羽斯的手,邦妮觉得,好像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当年的疯狂。
“按你们的描述,这个情况,大概是术法和某种类似蛊术的结合?”
邦妮点点头,如果魏魈真的拿到了金字塔里的东西,情况确实如此。
“那么,我可以解开蛊咒,术法的部分,就麻烦您了。有点奇怪,我的力量,在这里还是可以用的,现在,借给您吧。”
羽斯拿出一个小小的研钵,割开了自己的手掌,把里面,挤满了鲜血。
“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
她俯下头,轻声在约书亚耳边说道。
邦妮接过了羽斯的血,盘坐在地,闭上了双眼。
羽斯几乎把所有能积攒起来的力量,都放在了那些血液当中,邦妮甚至从中体会到了,她的执拗和不服输。
把手浸在血液当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