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自己女儿如此这般,身为皇家之人,竟然没有做到基本礼仪,宋真帝面色赤红,自是要说道一番,但是此时看到爱女由悲转喜,作为父亲的宋真帝,却是不得不压低姿态;
“皇儿,你为何生如此大的气,难道是要追回了柯勋与朴青莲,然后斩首示众”,听闻宋真帝所言,玉玲有些无语,对于自己的父皇,玉玲真是没有一丁点办法;
“父皇可还曾记得女儿刚刚所弹奏的曲子”,听到玉玲的问话,宋真帝点头回应,开口说道:“当然,我女儿弹奏的真是美妙无比,只是,只是”;
看到宋真帝有些犹豫,玉玲为解尴尬,抢先答道:“只是没有柯状元弹奏的好”;
“对,父皇也无法说出那首曲子的特别之处,但是父皇感觉,柯勋所奏比皇儿好,不过皇儿不必担心,以皇儿在琴艺上的造诣,他日定能超越状元郎柯勋”;
宋真帝真不亏是老奸巨猾,将帝王之术运用到极致了,先给人一巴掌,再送一颗蜜枣,但是对于他的这一套,玉玲却不怎么买账;
听到宋真帝如此一说,玉玲埋怨的瞪着他,眼神中却有吃人之态,宋真帝则是唯唯诺诺,表现的委屈跟个小媳妇一样,坐在桌前一言不发,就这样两人等待这侍卫的回话,不多时,听到急匆匆脚步声;
“启禀皇上,公主,末将赶到宫门之时,宫门守卫告知末将,两位状元离开皇宫,已有一盏茶的时间”,听到侍卫的汇报,宋真帝看向一旁的玉玲,眼神中自是透露着不可思议;
作为皇宫的主人他知道,从上阳宫出发,前往朝阳门需要的时间恰巧是一盏茶的功夫,而侍卫赶去的时候,宫门守卫告知两人已经离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对于宋真帝的疑惑,玉玲是看在眼里,随即道:“都下去吧!”,听到玉玲公主的吩咐,太监宫女自是急忙向殿外走去;
宋真帝看到此处,内心疑惑更深,口中问道:“皇儿什么事这般隐秘”;
“刚才儿臣所弹奏的曲子,父皇可知是谁所作”,玉玲却是另一番回答,宋真帝便已知道缘由,口中慢悠悠道:“是哪柯勋所为”
“没错,正如父皇所说,此曲的确是柯勋所作,不过此曲却是为她心爱之人所写”,玉玲说道此处,声音有些哽咽,宋真帝急忙岔开话题;
“不知这心爱女子是谁”,随口所问,话语出口,宋真帝却感自己也是口误,可谓让爱女伤上加伤;
玉玲听闻抬头看了看说道:“此女名叫朴青莲”;
“青莲c朴青莲c朴”,宋真帝在嘴中来回念叨;
“不知这位女子是如何传奇,尽然可以使男子这般倾心,为她创曲作赋”,宋真帝说完还不忘哈哈大笑,笑声骤停之刻,猛然抬头看着玉玲,因为他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看到宋真帝这双眼睛,玉玲点头示意,口中道:“正如父皇所想,我朝今日两位状元就是这两人,而且柯勋已经入道,道号了尘拜青云观主”,听到玉玲介绍,宋真帝真是后悔莫及;
“来人,去集贤居有请柯勋与朴青莲两位状元速速进宫”,听到宋真帝如吼般的命令,门口的侍卫急忙向集贤居赶去。
侍卫急急忙忙的赶到集贤居,在各种阻挡与围困后,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了尘与朴青莲已经在寅时离去了,带着这个结果,侍卫不得不赶回皇宫向皇上禀报;
对于侍卫的回禀,宋真帝是意料之中,但是玉玲却是心有不甘,看着窗外慢慢升起的太阳,口中自言道:“柯勋,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心,还要得到你的人”。
“啊嚏”,听到了尘打了喷嚏,青莲急忙上前,随手一件碧蓝袍,披在了尘肩上,口中不忘一顿唠叨;
“我说了不要走这么早,你看不信吧!要是得了伤寒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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