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
两人正在谈话的时候,突然前面门一开,出來一个老头,背着个筐,手里拿着把镰刀,好像是要给家畜割草去。
董飞和小英急忙仰了上去,那老头刚一看到董飞他们先是一怔,随后又镇静了,沒等董飞开口,他倒先说话了:“你们什么也不要问,你们能來到这里,证明你们命大,如果还想活到明天天亮的话,就赶快从那里來,回那去。”说完头也不回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董飞心想,这老头怎么这么损呢,刚一來就咒我们死,但小英还不死心,急帮走过去:“老伯,老伯……,我们是外地來了,來这边办点事,路上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还望老伯多多指点,如果老伯不救我们的话,恐怕我们就回不去了。”说着眼圈了红,眼泪掉了下來。
老伯一看小英伤心的样子,心也软了,再一看董飞的脸,就知道这一路上沒少吃苦,叹了口气道:“作孽呀,”说着鼻子一酸,两行老泪流了下來。看样子想起了以前的往事。
老伯用袖子擦了擦泪道:“我看你挺不容易了,即然碰到了我那就是缘分,我们这个村叫‘荒岗村’就是这地方比较荒,所以叫了个这名。”
这时张四飞过來递给小伯一根烟,老伯很虽意的接住,张四飞急忙给他点上,几个人座在一边的树上。
老伯把那根烟只吸了两口半就沒了,张四飞急忙又递上一根,就这样,老伯连接了四根,好像几辈子沒吸过烟一样,等点上第五根,他吐了个烟圈接着说:“虽说我们这叫‘小荒村’但一点也不荒,自从改革开放以來,我们这是越來越富了,原來这里就三四百口人,前三年的时候,这里曾一度达到一千多口人。”虽后又看了看这‘小荒村’叹了口气道:“不过现在又回到改革开放前了,原來是饥饿闹的,但现在是……”说着这就再也不往下说了。
大壮大大咧咧的说:“老伯,也也不别难过,不就是鬼闹的吗,这事包给我了,不出三天,我让这方圆面里的鬼,都不敢再胡作非为。”说着拍着自己的胸膛‘拍拍’山响。
老伯苦笑了一下道:“你们还是逃命去吧,这里真不是你们呆的地方,原來也有不少人为了好玩來这里,但都是一去不复返,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回不來了。
张四飞笑了笑:“老伯,你不也害怕吧,”
“我害怕,笑话,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早就活够了,只是他们‘鬼王’显我人老,我早想和他们拼了,只是找不到鬼。”说着好像英雄不得志一样子。
董飞气喘嘘嘘的说:“老伯,你要真想根除这帮鬼怪,就把这几年发生的事告诉我们,这样我们也好帮你呀,”
老伯看着董飞煞白的小脸道:“你还是先救救你自己吧,如果我沒看错的话,你肯定是被鬼吸走阳气了,最好离鬼远一点,要不然你非死她身上不可。”说完摇了摇头,背起筐就起了,刚走两步又走了回來,一把把张四飞手的烟夺走:“小伙子,借你几根烟吸,这里已经沒人卖烟了。”说着急忙点起一根,吸着走了。
张四飞看着老点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这老头,还真霸道,连烟盒都拿走了。”
董飞看着老头的背影笑了笑,笑得很猥琐,小英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说,四个人又回到了车里,但小小姑娘已经不见了,只是座位上留着张字条,字体很清秀,“二哥,小英谢谢你们仗义相救,來日必报,”还有落款是凌小小。
小英把字条递给董飞道:“好好看看吧,不用把脖子伸那么长。”说着座上了车。
董飞脸一红:“我,我看了吗,我只是看看你在干什么,”嘴是这么说,但手里拿着的纸条已经展开了,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争忙看了一眼,随后一折,递给小英:“我看这个干什么,”董飞老脸不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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