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山拍拍胸膛,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叫你小孩子了。这行了吧。”小梅破涕而笑道;“好吧,反正你已经跟我做过保证了,以后我在你的眼里就再也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懂不懂。”
“懂,我懂。”杜羽山心里想,你这个拿刀子威胁别人的举动本身就是一个很幼稚的做法,能够做这样的幼稚的事情的,不是小孩子是什么。一般比较成熟的大人,是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虽然是这么想,可是在表面上还要装作她是一个大人似的。
“我们回去吧。瞧,天色都不早了,我爹娘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家呢。你要是不回家的话,他们也不放心呀。”“小梅恳求道。看到她这么说,杜羽山沒有别的办法,只能是与小梅往回走去了。他在路上还在想,呆在老百姓的家里,就如同被软禁起來了,现在连点自由都沒有了。
先是被锁在房子里,他趁着主人不在家,就跳窗子给溜了出來,以为这下可获得自由了,沒有想到还是在外面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找到了。不过,他还是很佩服小梅的勇气的。这个小梅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个性却很钢,跟个小子沒有两样。
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山峦的秋天,到处是金黄与绿色相间的色彩。这样的色彩既有成熟的收获的感觉,又有延续生机勃发的感觉。而且这样的季节,在山里走,呼吸的都是新鲜空气,真正感受到秋高气爽的感觉。
这个时候,杜羽山望着小梅连蹦带跳的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走在山道上,不禁想到了田雨。他认为那场特大的山洪,肯定是把她给冲走了。十有**的沒命了。本來,在杜羽山的潜意识里,在出來寻找鬼子,准备报仇雪恨的时候,也很想顺带着找到田雨。
可是,有几万个日军都被洪水冲到大海里了,难道她一个女人,就可以幸免吗。不能,她是凡人,又不是神仙,在死神面前,可以说是人人平等,都有可能随时被死神造访。田雨呀田雨,大概你也想不到我会活下來。
如果你活着的话,该有多么好呀,“老山,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你你的亲人了呀。”小梅见杜羽山沉思的样子,就好奇的问个不停。“对,我是想我的亲人了。”杜羽山点点头,说道。小梅快活的说道;“老山呀,你快点给我讲讲你们家的人吧,我喜欢听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梅特喜欢称呼杜羽山为老山。一來是她自己就是山里人,对大山有着特殊的感情,另外一方面,杜羽山的小名的确叫小山,好像也隐约的给小梅的父亲老石说过。大概老石又给自己的女儿提起过这个事情。所以说,小梅就亲切的叫杜羽山为老山了。
不过,杜羽山喜欢小梅这样称呼自己。一來让外人听了还有那么个隐蔽性,二來自己也确实应该有一个称呼。老山这个称呼不错。“我的父亲去世早,我的母亲身体倒是很健康。我从家乡出來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什么都不懂,只是对外界充满了好奇。”
“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还沒有老就去世了,真是死得太早了。”小梅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父亲是得了急病死的。那个时候,家里也沒有多少钱给我父亲治病,只能是吃点我们自己采集的中药,本來以为吃了中药会好一点的,可是沒有想到,父亲还不到半年就支撑不住了,死的那几天他还很有精神呢。现在想想,大概是回光返照吧。”
“什么叫做回光返照呢。”
“这个回光返照,就是说,本來行将就木的人,突然在他死之前,有一些特别的精神反应。比如说很兴奋,看起來,精神焕发,好像病一下子给天老爷给拿走了。不过,这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病人已经离开死是不远了。”
“真可怕呀,你父亲去世之后,你为什么又不留在家里,陪伴着母亲,而要出去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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