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紧时间重新搬回去。”
“可是我已经交了三个月的房租费。”
“能不能与老板商量一下,多少退一部分?”
“我们曾有言在先,租了就不能退房。至少也得住上一个季度。”
“你还告诉妈妈,说你在单位上分了房子。到底房子在哪里?”
“在秀峰农贸市场的二楼上。”
“钥匙还在你这儿不?”
“还在我这儿。”
“就算是不到G军事学院去住,搬到秀峰也还好得多,因为那毕竟是单位分给你的私房,小羊不能作为借口。”
“秀峰楼上我是坚决不去的。”
“为什么?”
“那下面是宰鸡杀鸭的地方,腥臭难闻,特别是夏秋两季更是臭不可闻也!”
“别说得那么难听。难道那楼上就没有住别的人?”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就是不去!”
“不去也罢,还是要尽快搬回G军事学院才是正理!”
叶月容的父亲本来一来到G市就要找羊军山谈话的,当时没有找到。因为他担心学校的财产被盗,就回Y市一趟。羊军山以为叶月容的父母帮着自己的女儿同他搞对立,心头十分恼怒。一次,叶月容回学院原住处拿东西,看见羊军山正在写什么东西。她近前一看,那是《离婚协议书》。她对羊军山说:
“既然是离婚协议书,单凭你一个人写的有什么用,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不行。等我写完后再给你看。”羊军山说。
叶月容就走过去拿。羊军山说:
“我偏不给。”
叶月容不让步,硬要拿。
他恼羞成怒,趁机就抓住她的头发,就势抵在床边,用拳头猛击她的头部。叶月容被打得头昏眼花,最后昏迷过去了。羊军山看到已经将她打昏了,就走了出去。从上午11点至下午2点,叶月容才慢慢地苏醒过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回同心圆住处,一进门就倒在床上。
外婆正在给宝宝喂牛奶,看到月容这样一副狼狈相,就问:
“月容,出了什么事?”月容有气无力地说:
“军山那个剐千刀的打了我。”
母亲近前一看,惊叫起来:
“啊呀,你的头部、脸部和眼睛都充血了!赶快到医院去看看。”
“我没有力气,走不动。”
“我拿点红花油给你擦一擦。”
“不用了,我怕痛。”
母亲叹息说:
“变心太快了!一个男人有了外遇,原来恩爱变成仇。”
父亲从Y市回来了。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成这样,感到十分痛心,但一时无可奈何。他原来本想不要去麻烦教研室领导,但又想,如果领导不知道的事情的真相,以后发生的事就不好说了。诸如此类的事件,已经不止一次了。这种家庭暴力发展下去,何时得了?出于这样一种考虑,父亲毫不犹豫地来到了教研室主任的家,说:
“主任先生,本来他们两小口的事我们父母不宜去管。但是,月容已被打得昏昏沉沉,她自己不能来,我不得不来麻烦你。”
“这事羊军山已经主动地向我汇了报,他们两人都有错。”羊主任说。
“究竟事情的发生怎么样,需要作一番调查,但有一点是无可争议的:叶月容被打伤了,而且伤得很严重,并且是在头部。这是一种家庭暴力。作为一个军人,又特别作为一个从事政治工作的人,对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使用说服教育的方法,对待自己的部属和士兵,还能采用和风细雨的方法吗?我请求领导正视和妥善处理这个问题。”叶月容的父亲义正辞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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