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束手就擒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东山派出所会议室里的气氛也越來越紧张。苗长安与刘子芳分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正对门的一端,在等待着田风霄的到來。两名荷枪实弹的督察站在他们的身后,目光如炬,严阵以待。终于,门外传來了停车的声音。
“好像是來了,我下去看看吧,”刘子芳警觉地站起來,对苗长安说。
苗长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会议室的门,摆摆手,说:“刘所长啊,我看还是让他自己上來吧。”
刘子芳听罢,似乎明白了苗长安的用意,理解地说:“好吧,让他自己上來体面些。”
田风霄进了大厅,走到会议室门,迟疑地停下了步子。然后,他从腰间掏出手枪,端详了一会儿,又摸出手绢擦拭干净,重新**腰间,慢慢地抬起手來,敲响了房门。
苗长安示意两名督察做好应急的准备。
“田教导啊,进來吧。”刘子芳与苗长安交换了个眼色,高声说。
田风霄推门而入,非常镇静地看了眼苗长安与刘子芳,说:“苗局,你也來了,”
“是啊,坐下吧。”苗长安不动声色地说。
田风霄唯命是从地在会议桌的另一端坐下來,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谢谢。”
“田风霄,我看你是知道为什么把你叫來的,是吗,”苗长安双手抱臂,神态自若地说。
“是,苗局,我心里清楚为什么。”田风霄轻轻地出了一口气,说,“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这点我还是能预料到的。”
“这就好,就不需要我再向解释了。”苗长安说。
“是的,苗局,你不解释了,我心里清楚得很。”田风霄说着,将两只手分别伸进了两只口袋。
两名督察见状顿时大惊,准备冲过去制服田风霄,却被苗长安抬手挡了回去。
大家看到,田风霄的两只手分别拿出了弹夹和手枪,将它们放到了会议桌上。两名督察走到田风霄跟前,收起了枪。田风霄站起身來,一名督察将田风霄警服上的警徽等一一摘掉。
“田风霄,我是不用向你解释什么了,”苗长安走到田风霄的跟前,说,“你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田风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光秃秃的警服,羞愧难当地说:“沒有必要了,苗局,刘所长,我只想说一句,对不起。”
苗长安向刘子芳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落两名督察的身上。
“走吧。”两督察心领神会,对田风霄说。
田风霄就这么被两名督察带走了,苗长安坐下來,说:“刘所长,对田风霄的问題,你有什么感想啊,”
“一念之差,天壤之别。”刘子芳感叹道。
“深刻,说说看。”苗长安说。
“我相信,田风霄并沒有想到他会陷得这么深,身不由己,不能自拔。”刘子芳心情沉重地说,“而当初他走出这一步的时候,仅仅是为了得到一点蝇头小利,或者说,仅仅是一场酒局而已。”
“可能是吧。”苗长安说。
“他也会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了,不能有第二次。但是,利益是一块巨大的磁场啊,你沾过一次,本身就会带上磁性,沾得越久,这种磁性就越大,想消磁已经不可能了。那么,你还会有其他的选择吗,沒有了,你只能成为这块磁场中的一分子。”刘子芳说。
“刘所长,你说的话,我深有同感,让我们相互勉励,以此为戒吧。”苗长安说。
“好。”刘子芳说。
苗长安抬腕看了看表,说:“好了,时间已经不早,李晓莉还在医院,我瞅空去看看她。东山派出所现在需要稳定啊,你要多做些工作,至于干部配制问題,我再与有关领导商量一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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