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洛没有直接回答舒全坤的话，只是不无忧伤地看着卫鸣凤。紧蹙着双眉间流露出愁苦的神色，道：“爹，娘跟我说过，救人之事不可半途而废！否则就如同杀他的人无恙！无论结果如何，我相信卫皇后会好，相信她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天洛说着话，替她轻轻地曳了曳被子，慢慢地站起身，面对着舒全坤道，“谢谢爹对我的关心！你帮我太多，女儿欠你太多，只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说着便欲下跪行礼，舒全坤忙扶住：“傻孩子！哪个爹娘不爱自己的孩子？！虽然你并非我亲出，但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来看待啊！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幸福，爹也就满足了！”

    听了舒全坤的话后，一股暖流从心头涌起。天洛的眼眶中有了晶莹的亮光，轻唤一声“谢谢，爹！”

    “再客气，我可就生气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你坐着吧！不必远了！”

    “爹爹慢走！”

    舒全坤走了，天洛依旧守着卫鸣凤，看着她，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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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她醒了！”芋芊正坐在床边看着卫鸣凤，见她睁开眼睛便叫嚷了起来。

    “我的孩子！……孩子……”卫鸣凤看到芋芊第一反应便是紧抱住枕头，睁着迷茫的眼睛直盯着她，紧张道，“别抢走我的孩子！他是人，不是妖！是人……”

    天洛走上前，轻声问道：“凤姑，您可还认得我？”

    听到天洛的声音，卫鸣凤迟钝的目光渐渐地变得明亮起来，直直的盯着她看。突然坐起身，一把抓过天洛的手，哭了起来，随即又笑开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找到了！找到了！”

    芋芊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害怕道：“姐姐，她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她找到什么了？”

    “……香囊！对！”卫鸣凤从怀里取出那个黄色的香囊，对着天洛泪眼婆娑道，“皇儿！你跑哪儿去了？母后好担心你呀！……那些都是坏人，你不要跟他们去啊！以后留下来，母后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别人把你抢走！”

    天洛一边替她擦拭眼泪，一边安慰道：“好！以后我哪儿也不去！……您放心，您的皇儿长大了，他有一身好本领，不会让人欺负的！”

    卫鸣凤似懂非懂得看着天洛，胡乱地点点头：“好！好！好！不让人欺负好！”随即又轻声道，“谁敢欺负皇儿，母后让你父王把他抓起来！杀头！……你父王……你父王……皇上！皇儿是人！不是妖怪！皇儿是人，不是妖怪！”

    见其又开始疯了，天洛连忙拉住她的手道：“皇上知道您生的是皇儿，不是什么妖怪！”

    “皇上知道的？”因为虚弱卫鸣凤已无力气再吵闹，只是表情傻傻地想着什么。

    这时，紫儿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圣女，米粥熬好了！”

    “给我吧！”天洛接过碗，对着卫鸣凤温和道，“凤姑，我来喂您吃点粥吧。”

    卫凤鸣对着她，愁眉苦脸道：“皇儿，你叫我什么？……你难道也不要母后了吗？”

    芋芊看不过去了，直接道：“喂！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啊！我姐姐是圣女！是未来的太子妃，不是你的什么皇儿啦！怎么男女不分呢！”

    天洛连忙跟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其闭嘴。

    “姐姐，都说对牛弹琴，你跟这个半疯半傻的人怎么也……”芋芊还想说下去，见其脸色一变，便抿了抿嘴道，“算了！我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皇儿，母后没疯！真的没疯！”卫鸣凤拿着香囊，认真道，“这是我亲手做的！避邪的！……来，带上！”说着便又将香囊套在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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