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只有好没有坏。
“至于世家嫌弃”老夫人嗔怪的看向华氏,“你可别糊弄老身,那哪是嫌弃,分明是吃不下,被文家那一闹,兖州几乎都空了,人心也散了,你们去了最大的难题不是其他,恐怕就是这人心的归拢上要花不少心思,闻大人有本事全南朝的人都得承认,再加上有你相助,这对其他人来说是难题,到了你们这能算什么,老身倒觉得这是你们的机会,把握好了以后还指不定能得怎样的大好处呢”
“承您吉言了,但愿我们真能做出点成绩来,不然就真是打脸了。”
祁珍也是头一次听说哥哥要去兖州,嫂嫂必定是会跟去的,到那时岂不是岂不是就剩她了
看她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华如初想当作没看到都不行,当着老夫人的面就给了她一下,“这一副被抛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祁珍扁了扁嘴,顾忌婆婆在,终是没敢撒娇。
脸上的委屈却一点没遮掩。
华如初好笑,这摆明了就是让她看的,真是被她给惯着了。
老夫人也笑,“你们这姑嫂关系倒是真好,行了,你也别说她,不就是担心你们走了没人给她撑腰了吗真是傻姑娘,你哥哥虽是外任,却是一州州牧,离了太原就给你撑不了腰了以后魏家那些眼高手低的妇人只有更巴结你的份,哪敢欺你,怎么这点都想不透。”
祁珍不敢扫婆婆面子,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想,哥哥高升对她只有好处她当然知道,可她更舍不得嫂嫂离开,同在太原她随时可以过府去看嫂嫂,有什么事也可以和嫂嫂商量,要是嫂嫂去了兖州,千里之遥,走得快的信差一个来回也得十天半个月,一年能有几个来回
要是离得时日久了,以后再见面岂不生疏嫂嫂生孩子的时候她也不能最先看到,以后侄儿侄女不认她怎么办
越想她越觉得危机重重,只恨不得拦了嫂嫂不让走才好。
可是她到底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分得清轻重厉害。
最多,最多她就勤快点多写信,让嫂嫂也多回信,她就不信这样还会生疏淡了感情。
完全不知道祁珍已想了这么远的华如初眼角余光看她神情好了些也放了心。
她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给小姑子补充底气了,要是她自己就先泄了气,她做再多都是徒然。
但愿到下次回来时,她已经是个优秀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
中午的时候魏旭回来了。
见礼过后,魏旭很是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字字诚挚,显然确实是个极孝之人。
大家之中自然有男女不同席之礼,更何况华如初还算得上是外客。
老夫人应是听儿子说过他去闻府做客时舅兄家的作派,便也道“就摆一桌吧,都是自家人,就不讲究那些个规矩了。”
祁珍迅速抬眼看了婆婆一眼,应声下去安排。
她算是看出来了,婆婆对嫂嫂和对他人绝对不同,居然比对魏家的本家人还要来得亲近,真是奇怪。
难道就因为嫂嫂为她做的那些事不应该啊,婆婆要是那般好哄的人,又哪会传出个严厉名声来。
午饭很丰盛,却不油腻,看着就是清清爽爽的,味道也极好,居然让华如初吃出了粤菜的味道来,淡,却并不是无味。
一顿饭下来,饭量没增加,菜却吃了不少。
老夫人时不时的给她夹一筷子菜,看她吃得欢带得自己也多吃了几口。
饭后没多久,华如初就起身告辞,老夫人知道有孕之人渴睡,也不多留,吩咐祁珍亲自将人送回去。
祁珍正是求之不得。
目送着人走远,老夫人收了笑脸对儿子道“你舅兄外任兖州州牧,你可知道”
魏旭大惊,“儿子不知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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