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名剑(第2/4页)  我是蒋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张飞闻言立即命亲兵拿着自己的佩剑骑马连夜赶回江陵,驾车带医者来为我看病。

    第二天不到中午,那亲兵就满脸疲惫的驾车带着医者回来,张飞也不让那大夫休息,立即拽了来看我病情,诊了我的脉后他连呼侥幸,言我只是内腹受震,微有伤而已,只须服药调养一段日子便可无事,至于背后之伤则正如李忠所言。

    我没想到李忠还有这样的本事,但却没有夸讲于他,在这个时代行医乃是贱业,实在不适合拿来夸人。

    喝了几口铭心端来的热粥,我又感觉到疲倦,于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张飞府中连续调养了数日,虽然身体完全康复还早,但精神已好了许多,其间张飞也来看过我两次,却见他神色间略有不快,不知是谁惹了这位三将军,谈话间才得知,他当日一怒之下砍了那虎的脑袋,现在却开始后悔,头身分家显然不是一张整虎皮了。此外从他言语中得知,这张大猛人还被诸葛亮训斥了一顿。

    我不由心中暗觉歉疚,他夜晚派亲兵持剑扣城,又连夜赶了出去,以诸葛亮的治军之严,不被责骂才怪,若不是他有这特殊身份,恐怕挨上几军棍也是很有可能。

    估算着刘备可能已在返回的途中,我可不想现在见那家伙,于是便向张飞请辞。张飞一听自然不允,脸上耷拉下来,言我伤情未愈,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否则岂不让人笑他不义?我则拿出当日所定不过十日之约,反正就是不再住下去,最后张飞无奈只得同意。

    第二天一早,张飞命人备了一架垫满被褥的马车,又增我金十斤,只说我既不愿多住,那这钱财便用来买滋补调理之物品所用,我听了也不客气,让铭心收了。待到与李忠分别之时,张飞这猛男面露不舍之色,想他恐怕很是不想让这个没啥心机,又能陪他喝酒打架的同类走吧。先让手下人装了五大坛酒,又将自己曾经佩带的宝剑赠与李忠,随后便说让我无事尽可带李忠来他府中闲住。

    我听了忍着笑连连点头,然后在他亲兵的搀扶下上了那马车。

    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趴在马车上拉开车帘,望着三马两车,不由想:这趟次江陵之行真是令人无法意料,确是事事无常啊。

    回到竟陵小城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遥遥望见城墙的时候,我竟心声久别之温暖感觉,虽然仅仅住了数月,但那里才能算得我在这个时代的家吧。

    离家渐近李忠只是呵呵憨笑,而铭心、邓艾则是又喜又愁,其中之喜自是不必多言,而忧虑的则是想到回去必然要遭邓桦责骂。

    果然,当邓桦夫妻见我完好无损的出去,回来却被李忠背着而入的时候,都是又惊又慌,一边忙乱着将我安置到房中,一边顺口问着事情经过,邓桦的脸色越听越是阴沉,但在我面前却不好发作,见一切收拾好,未等我开口劝他,便冷着脸将儿子和李忠叫了出去,或者出于铭心是我的书童,又陪我时间最长,所以便放过了他。铭心则暗暗的出了口气,吐了吐舌头。

    如今在这个家中,他是除我之外最有权威的人了,邓桦对于的忠诚是豪无疑问的,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他都是目前当我不在时,最适合掌管这个家的人选,所以我也有意识的在众人心中促成他的这一形象。

    便听邓桦在院中努力的压低声音,却依然怒气十足的呵斥道:“主公出行,汝二人相陪岂是去玩耍?不小心服侍守护让主公受如此之伤,汝等还有何面目回来?!尔等听闻主公要去险地,非但不苦劝,还兴致勃勃随行?当日若无主公,焉有吾等命在?如今却让主公遇此大险,若主公不测,吾等还有何颜苟活于世?!”

    邓、李二人被他训的满面愧疚,低头无语。

    邓桦则越说越气,道:“汝二人便在此处跪了,吾亦去向主公请罪,哼!”说着便转身往我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