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冰种的事,还是那花想容的事,还是救了我们的那个黑衣人,甚至说关于步轻尘的事,我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我很是不甘,但又知道他们不可能通融。想了一想,忽然感觉眼前一亮,刚才说要杀银蛇剑君的后人,这家伙就说出来岳松涛的近况。那岂不是相当于白知道!
想到这点,我脑子里兴冲冲的,赶紧又问道,“那你们接不接孤行剑客的活!”
“”
对面那男子估计也是没见过我这样的客户,摇摇头道,“这些单子我们不可能接的,也没法接。而且”这男子似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你如果再想借机探听什么情报的话,我可能就要请你出去了。”
这家伙看来也不是什么傻子
笑歌见我无话可说,便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我识得,那是第一次我们来不落之时,笑歌拿出来救下老七的牌子。这不是他师傅留给他的遗物吗?
难不成他想用这个做报酬?我是很想上前拦住他。但笑歌却道,“这块牌子,是我机缘所得,想必价值不在温玉剑下吧。”这一句话,立马将自己跟这牌子撇清了关系。
那阴阳门的人,更是只是瞥了笑歌手里的牌子一眼,立马接口道,“三日之内,此事必有答复!”说完之后,甚至怕笑歌反悔,迅速对着门外喊道,“送客!”
然后他的身影亦如那蜡烛焰上飘出的袅袅烟一样,淡淡地一摇曳,便消失在空中,再也寻不见了。而桌上那一对蜡烛,也随之灭了。身后门吱呀一声,月光先从门缝之中挤了进来,还是刚才的那个小老头,对我们弯腰一敬道,“两位请了。”
直到离开这大染坊的时候,看到那一群仍在劳作的工人,我还是看不出这地方有一点可疑的痕迹,也不知道这些工人,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时候真是真真假假,是非难辨啊。
出了门后,有很长一段石板路,路一旁是格局相似的一堆小院落,这才刚刚入夜,已是格外的幽静。想必这地界也非常人所能居住的。
另一旁全是高耸的围墙,在围墙之下,隔出了很长一小道的围栏,里面种着一排排的大竹子,垂下的腰身带着那竹叶在风中婆娑,十分地静谧与凉爽。
穿着这宽大的袍子,早就捂地我出了一背的水。此刻晚风一吹,正当我要脱了衣服要享受的时候,笑歌忽然低声道,“别。”
“还这么谨慎啊。”
笑歌道,“你又忘了刚才那人一句话就点出来你的行踪了?”
我虽然不满,但是笑歌所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一点谨慎的意思,现在听到他说,也只好将那袍子继续套着了,又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把你那块牌子给送出去啊?”
“物尽其用而已,你别想太多。倒是你,”笑歌带着笑容看着我,“人家说要三天之内取了你的小命,你打算如何?”
“我打算如何?这计划不是你出的吗?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笑歌做了个鬼脸道,“那你就想办法暂时活过这三天吧。”
“”
这个家伙!
“你觉得他能活过今晚吗?”
忽然一声轻笑,自我们身后响起。
“谁!”我二人猛然回头,除了那摇摆的竹子,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人。“你看哪呢?”又是一声耳边低吟,当是吓地我毛骨悚然,扭头回来,却还是什么也没有!
忽然身后袖袍的声音大作,再一扭头,笑歌已经平地飞了出去,而一只芊白的手,向我胸前探来。
我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就得处理面前这只芊白玉手。当即之下,身体微微一错,准备将他伸出的胳膊夹在我的腋下,然后再上去一手肘砸断了他胳膊。
但他手探入我腋下之后竟然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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