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了他,把他和杨小蔚、钟鼎都用箭头连在了一起,还打上了问号、惊叹号。
梁父吟说,只要他抓不住证据,他永远只能打问号。
白月朗怪他过于大意,她总是为他提心吊胆的。
梁父吟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说他不会有事,别为他担心。
白月朗忽然说,那天,她爸爸问她,是不是要嫁人了?你说怪不怪?
梁父吟很感兴趣,女当当嫁,这也不足为怪。不知她父亲想为她择一个什么样的东床佳婿?
白月朗故意说当然是有钱又有势的了。
梁父吟却说这可不是他父亲的择婿标准了。他太了解白浮白了。
白月朗好像有意透露给他,说有人上门来提亲,是建国大学毕业的,现在在农业部当课长,姓吕。
梁父吟一本正经地说,这人他知道,条件不错,他看可以。
白月朗噘嘴说,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替我做主?
梁父吟说,你当我说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参谋参谋吗?
白月朗急了,你是不懂啊,还是装傻?你是不是以为我嫁不出去赖着你呀?
梁父吟的心热乎乎的,他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说,他早说过了,他这人懒散、不负责任,不适合建立家庭。他决定一辈子不结婚,真的。
白月朗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就说,你用不着在我跟前说这些,你结不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梁父吟已无心多说,看看表,说:“我得走了,事很急。”快眼看书小说阅读_www.bookc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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