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倒霉催的老板对话中:
“喂,你确定我不会死吧?我是你下属你可别坑我。”
温羲和此刻还在轿子中,在奔赴李继恢外宅的漫漫征途上,他回应说:
“这个我不知道,是林回今安排的。他说他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保你平安无事。这话是他说的,和我没有关系。”
乌攸翻了个白眼,这责任撇得可真干净。
可是她忘记了,她在心里头讲话,陈姨娘是看不见的,可是这脸上的表情,陈姨娘却能看得真真的。
陈姨娘内心os:好啊,到现在这地步,你居然还对我不以为然,看来,我不给你一点儿好看,你还以为我是好捏的软柿子呢!
想着,她转向了银竹,阴阴地笑了笑:
“银竹,还记得乌姨娘抽你那一耳光吗?现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你不赶快动手的话,怕以后就没这个再动手的机会了。”
蜀葵一听,便一下子警惕地护到了乌攸身前。
乌攸拍了拍这个小丫头因为肌肉紧张而僵硬了的后背,看着跃跃欲试的银竹和杭菊,叫蜀葵退到一边去。
蜀葵知道自己不能让,如果她一让,叫姨娘挨打了怎么办?
她看得分明,这陈姨娘明明就是来打击报复的,肯定不会下手软了,就算三少爷回来了,陈姨娘也可以随便给姨娘安一个罪名,比如说她想要逃跑,或是骂三少爷等等,那个时候姨娘已经挨过打了,就算三少爷不信,姨娘终归也是吃亏了呀。
想到这一层的蜀葵死活不让,眼睛里都忍出泪花来了:
要打就打自己吧!
乌攸无奈地看着蜀葵横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因为恐惧和慌乱而微微发着抖,再抬头看看一副容嬷嬷表情,撸了袖子缓缓靠近的狗腿子二人组,仰天长叹:
这姑娘,讲不听呢?
乌攸微笑了一下,便随手从柴堆上抄起来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柴。
老板啊。既然你让我当不成女土匪,那就让我在这儿过过瘾吧?
乌攸把玩着手上的木柴,轻轻缓缓地开了腔:
“陈姨娘。既然你请我进柴房,我就好好地呆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脑子抽到有屋子不睡,非得跑柴房来找我的不痛快,还打算揍我一顿,你说我要是不正当防卫一下,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哈?”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把我关到柴房这个随手都能操起武器的地方来的?
在这种时候。绝对要做行动上的巨人啊。
她提起一根大约长度为一米三四的木柴,跟提着一根绣花针一样,绕过挡在身前的蜀葵,把木柴在手里掂了两下:
“来。说说看,你们要怎么样我啊?”
这俩人不是傻子,瞬间就注意到乌攸手里提着的那根形状和体积看起来都不大友好的木柴,立刻收住了脚步,有些无措地看向了陈姨娘。
乌攸狞笑了一下。不等这主仆三人有什么反应,提起膝盖,把木柴往膝盖上一磕,木柴应声……断成了两截。
乌攸双手分别提着一段木柴,又朝杭菊和银竹迈了一步:
“说啊。你们要怎么样我啊?”
杭菊和银竹一下子惊得三魂去了七魄,连退了数步,直接退到了陈姨娘的身后。
乌攸那娇弱细瘦的小胳膊,提着两段木柴,轻松无比地朝表情像见了鬼似的陈姨娘走了过去:
“问你们呢?”
陈姨娘看着这不太科学的画面,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等等……这是个女人吗?
这是在街上卖大力丸的人玩杂耍的时候才会用到的把戏吧?现在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乌攸看着陈姨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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