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通知项正飞下班。
劳斯莱斯幻影只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在一幢大厦前停稳了。项正飞跟着景熠上了30楼,上前用指纹解锁了一扇深棕色木纹双开门。
这里是景熠的私人公寓,离公司很近,如果加班到太晚来不及回“意墅”他就会住这里。不过今天也不算很晚,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不回去。
景熠进到客厅,脱掉了西装外套,“叫gavin过来。”
本来在设置保全系统的项正飞神色一变,快步走到景熠身边观察着他的脸色,“boss,哪里不舒服?”
景熠见他大脸凑过来,立即往后退了一步,绕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他冷眼扫了项正飞一眼,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一下,示意他别废话。
项正飞一头雾水,也没发现他脸色有什么不对,叫宗伽文来干什么?不过他还是乖觉的打了电话,景熠说话从来不喜欢重复,他还是照办的好。
宗伽文接到电话就一阵心烦,不过他还是拿上医药箱和检查设备,开车以最快速度到了“少爷”家。
“少爷,这么急召小的来什么事儿啊?”宗伽文给了前来开门的景熠一个白眼,从他们在大学时期相遇开始,他就成功成为了他的使唤对象。说什么挚友,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奴役和被奴役关系。
宗伽文自顾自的走进客厅,放下医药箱转头问跟着进来的景熠,“项子呢?回去了?”
“嗯。”景熠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示意他自己泡茶喝。
“等会儿再喝茶,大晚上的找我干嘛?”宗伽文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又催促了一声。他今天连做了三台手术,现在累的要命,只想回家睡觉。
“病了,心脏病。”景熠沉声答道。
“你说啥?心脏病?”宗伽文吓了一跳,又见他认真的样子,那点不满的小心思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景熠不耐的瞥了他一眼,他明明就说清楚了,没有重复的必要。
“你等着,马上给你检查。”宗伽文转身往客房走。景熠的洁癖他比谁的体会都深,即便作为少数能和他发生“肢体接触”的人,他也必须先把手消毒干净。
他在宽敞的客房卫生间里把脸、手,连同手臂都仔仔细细洗了三遍,又在灯下反复确认了没有任何让“少爷”觉得恶心的东西后,才重新回到客厅。
医药箱和检查设备都是景熠专用的,每次用过后都会重新消毒,并封存在密封袋里。
宗伽文戴上听诊器,示意景熠解开衬衣扣子。他隔着他的贴身背心仔细把心肺音听了个遍,没任何问题呀。
“做个心电图吧。”他收起听诊器,又把心电图的导线接到了景熠身上。
片刻之后,结果出来了。宗伽文先是蹙眉,然后就不满的发难了,“少爷,您这是逗我好玩儿呢?您这心脏健康的起码还能跳一百年!”
正在扣扣子的景熠动作一顿,抬眼朝他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哎,我真是要吐血了。”宗伽文郁闷的叹了口气,坐到景熠旁边戳了戳手里的图纸,“看吧,全部正常。我说你哪里不对了,自个儿吓自个儿的吧?”
“最近老是莫名的跳的很快,还有突然停跳的感觉,不是心脏病?”景熠也疑惑了,他明明就感觉很不舒服,怎么他说没事?
宗伽文又盯着心电图纸看了许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忙问道,“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症状?”
景熠沉吟了下去,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幕幕画面出现在脑海里,竟然全是跟褚恬有关的。
宗伽文见他沉默不语,立即狡黠的笑了起来。他轻车熟路的去品酒室选了一支leroy红酒,又拿了醒酒器和酒杯回了客厅。
景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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