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认了。
苏婉如眉头一拧,刚要发火,八月小牙一露,一把搂着苏婉如啪叽亲了一口,糯糯的喊道:“娘……”
苏婉如半句话说不出来。
林正平哈哈大笑,颔首道:“这小子,有前途。”
“明天我带着。”沈湛指着自己的儿子,气的不行,“带他上前锋去。”
说完就气的拂袖走了。
苏婉如瞪眼看着苏季,低声道:“二哥。”
“听沈湛的。”苏季道:“这孩子不老实,让沈湛收拾几顿。”
小小年纪,就会坑人了。
第二日一早,沈湛将儿子从苏婉如肩头扒拉下来,拴在自己的胸前,脸朝外,一路骑马飞奔,风簌簌打在脸上,沈湛以为他要哭呢,可一低头就看到他一脸兴奋的四处看。
哪有半点惊吓的样子。
下午赶到庐州,早听到消息的庐州知州已经命人关了城门,整兵站在城楼上,一张张弓对着下面,苏季一声令下,云梯架上,所有人开始攻城。
鼓声雷动,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八月挥着手,两眼放光手舞足蹈的看着。
“不准胡闹。”萧山指着墙头的箭,“箭不长眼,回头伤着他。”
沈湛没动,萧山策马上前,就拍了一下沈湛的肩头,道:“将八月给我。”
沈湛不得不解开绳子,将八月递给萧山,他本来想收拾儿子的,没想到最后他被自己老子收拾了。
“打!”沈湛大怒,“天黑前,拿下庐州!”
话落,将一腔无名火,撒了出去。
萧山哄着孙子,八月一点怕都没有,跟着祖父去了后面,见着苏婉如还指手画脚的高兴着。
“小孩子懂什么,你慢慢教,不准让显宗胡闹。”萧山难得板着脸,“外面冷,带他去帐子里,没事不要出来。”
苏婉如哦了一声,捏了捏儿子的脸,咕哝道:“臭小子,你要把你爹给气死了。”
八月咯咯的笑。
仗打了两个时辰,沈湛带着自己人架着云梯率先登了城墙,一路杀下去擒了知州和禁军统领,开了城门。
根本不用林正平进城找人谈判。
城门一开他们鱼贯进城,满城寂静,百姓们都留在家中关门闭户不敢出来。
可等了半天,不见屠城,不见烧杀。
第二日一早,有胆大的商户开了铺子,到下午,庐州城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热闹不已。
第四日,他们离庐州往南而去,六日内,几乎未费力气,连拿下池州,宁国几处,而徽州几处则直接由沈湛的卫所拿下了,知州递了降书,半个月,他们人就已经到了平江府!
整个南直隶,便只有应天被孤立。
苏婉如带着八月站在平江府的城门外,知州她和苏季都认识,就是当年赵之昂打来时,给他开城门的人。
五年间,他依旧在平江府留任,听说官做的很舒坦。
“二哥。”苏婉如道:“进城就将姓沈的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上。”
苏季微微颔首,道:“放心,不会轻饶了他!”
“尔等逆贼。”沈大人站在城楼上,指着他们骂道:“谋反篡乱,天道不容!”
沈湛不耐烦和这人说话,挥了挥手,道:“不要和他废话,打!”
一开始,他们就是要简单粗暴的打,打到他们怕了,打到让世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乌合之众,让那些想反抗的人一听到他们来了,就闻风丧胆,弃城而逃。
箭矢呼啸,云梯架上又塌下来,再架上,平江府是这几个城中,耗时最久的一处,直到第二天下午,他们才攻进城内。
沈大人正卷着包袱要从南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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