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你看,咱们要不要将此事告知王爷”
管家却又哀怨的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回府吧等明日再说。”回到八皇子府上,问问今日府上可有什么异动,得到否定的答案,这才劳累的回了房。
第二日三更天,就已经穿戴整齐,再次叫上车夫,将马车驾到督尉府门前,看着面前漆黑一片,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照明的灯笼,有些泄气的缩在车内
接连几日下来,自己已经累得是只剩皮包骨了;可是耳边听闻儿子的处决日子马上就要到了,他却只好再次强打精神来到督尉府门前。
今日倒是很顺利的见到了所谓的大人,就见偏厅了坐着一个黑红相称督尉府官服的男子,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慢条斯理好不客气,傲慢至极的问道:“你是八皇子府上的”
“是,小老儿正是八皇子府上的管家泰安”
“嗯找本大人何事”浊音冷酷的问道。
“这,呵呵大人,实在是小老儿有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
“,小老儿的不孝子最近出了点事,想求各位大人高抬贵手。”
“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儿子被压在咱们督尉府中”
“不不不,不孝子现在在京畿府衙门大牢之中。”
疑窦丛生,睨目看着泰安,叫道:“既然人在京畿府中,你跑到咱们督尉府来求什么情简直是浪费本官的时间,来人将这个混账东西拖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不大人,你且听小人将事情细细与你说上一遍”
眼见着已经有几个带着佩刀上前的督尉,吓得泰安直接跪倒在地。浊音似乎在思索着他的话语,这才挥挥手,低头呵斥道:“讲”
“谢大人。犬子实属顽劣,但犬子是为了自保才误伤人性命,罪不该死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你既然案子都交到了京畿府那里,你该去找他们求情,又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大人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九千岁那才是一言九鼎,小老儿只盼着九千岁能高抬贵手,放小儿一条生路。”
浊音见鱼儿已经上钩,这才冷声说道:“既然案子到了京畿府那里,你却跑到咱们督尉府求情,这乃是跃矩之事,纵然我家督公想要给你一份薄面,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你该懂。”
“不,请九千岁务必高抬贵手”
“嗯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诚如你所说,也就是我家督公一句话的事情,但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你说本官说的可对”
听出浊音弦外之音,泰安已经是欣喜若长,点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赶紧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高举过头顶地说道:“这是小的孝敬九千岁的”
浊音伸手接过来,点了点上面的金额,竟然足足有白银一千万两,咋舌的同时,森冷的笑了出来,将银票扣在桌面之上,好整以暇的说道:“怎么,你是觉得咱们督公缺钱是吗”
泰安一听,马上挥汗如雨,再次瘫倒在地,看着浊音叫道:“不,不是,是小人疏忽了,九千岁乃是万金之躯,怎么会缺少这区区几千万两银子,是小的一时不察,还请大人明示”
浊音点着头说道:“本官就喜欢与你这般聪明之人交谈。”
泰安擦着冷汗,涎着笑脸作揖鞠躬。浊音用指尖敲打着桌面,低声说道:“我家督公听闻八皇子生财有道,得了一个生钱的偏房。”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泰安逐渐转变的脸色,果不其然,见他脸色苍白,抖如筛糠的咬紧牙关不肯在说话。
浊音漫不经心的说道:“要说这生财的办法,我家督公多得是,倒也不会在意八皇子得到的那点钱但,我家督公生平最恨一件事。”说着故意卖关子的盯着地上的人,见他果然聚精会神的听着,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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