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你是念儿的爹,你自然不会觉得,可念儿毕竟在父皇心中是嫡亲的长孙,其他人又怎么会没有想法呢何况,我钟离氏一直子孙不旺,偏偏我们兄弟几个都还未娶妻立下正妃和世子,就连我也已经被父皇问过多次了,何况是有了正妃却还未有世子的潼呢。”
钟离桪的一句话倒是正好戳在了点子上,钟离域也马上就想起,刚刚瀛盛帝也曾经怀疑海愿是不是另有目的才接近念儿的。试想一下三王妃的心情和目的,如果除了真心的对念儿好,起目的也不外有二。
一是在父皇面前讨好,让父皇认为她心善、人乖,不会对她和钟离潼多做防备,要图谋皇位自然更为容易;二是可以迷惑钟离域,让钟离域对钟离潼不会设防。试想一下,钟离域在京城多年,又有三年前的平宫乱之功,所以钟离潼此时最大的障碍自然非钟离域莫属,讨好了念儿,自然也就稳住了钟离域。
另外,还有一个方向是钟离域想了再三才想到的,就是关乎海愿的身份,若是海愿真心对念儿,三王妃只要抓住这一点,也讨好了海愿;以海愿蓝桐国长公主的身份,拉拢过来就等于抓住了蓝桐国做靠山,只要海愿能念着她的好,起码钟离潼的进退都有了分寸了。
“哥哥,若是如此看来,只怕笑里藏刀最令人防不胜防啊。”钟离域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悬了起来。
“所以说,海愿不可太善良了,若是你前脚离开,身后有人图谋,岂不危险。”钟离桪最担心的事情也无非如此,海愿的善良一向都是致命伤。对于哥哥和钟离域来说这是海愿的一个优点,可是落在别人的手里,就是足以致命的弱点了。
“不妨,我相信海愿的,为了念儿,她也会睁大眼睛。而且”钟离域一笑,想起了之前在海国的那个海愿,说道:“而且海愿已经有了太多的转变,再不是任人欺负的海愿了,她有眼睛自然会去分辨。”
“可若是万一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海愿的善良是骨子里的,她最感恩,最念着别人对她的好,若是海愿心软”钟离桪忍不住提醒着。
“海愿的善良不是针对所有人的。”钟离域这次笑的更加自信,他其实已经发现了海愿的改变,那是她周身散发出来的一股气势,再不平凡也不软弱,而是有心要成为真正的强者。自己可以守护她一生一世,但又希望她可以更加羽翼丰满,可以和自己傲世携手,既然如此,那放手由她去做、完全的相信她又何妨呢。
“如此最好,海愿确实坚韧,但也是缺少一些磨练而已,若是今后做了你的瑾王妃,投身在这皇族的纷争之中,又怎么能独善其身呢,早早的磨练总比最后遍体鳞伤要好的多。”钟离桪本来最珍惜海愿的那份纯净,但身为皇子的自己和钟离域,总是无法摆脱身份的无奈和皇权的争斗,从前和皇后与太子如此,现在又是一个三皇子钟离潼,再之后呢
“哥哥,你在静心筑也要小心,我回去安排一下明日就动身去和羽汇合,少则十天、多则半月,我必回来。中途消息也不会中断的,你放心好了。”
“好,你放心去吧,瑾王府我也会帮你留意,时时传消息给你。”钟离桪向来沉静,但心中最是有数的。钟离域也知道哥哥的心思缜密,兄弟之间却也没有拘礼称谢,只是向哥哥告别才离开了静心筑,快马回了瑾王府。
在马车上,海愿用手捧起念儿的小脸亲了又亲,念儿乖巧的用小手紧紧的搂住海愿的脖子,同样亲密的把自己的小脸和额头一直在海愿的脸蛋上蹭着。只是念儿虽然表现的如此亲热,却仍是一句话不说,偶尔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望着海愿,眼里的笑意就是在叫“娘亲”了。
“念儿,这个给你,是你外婆和一个公公送的哦,带上就会帮你解开心结。”海愿马上想起了塔塔送给自己的那只荷包,具体地说应该是“奴”送给念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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