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肯定是不同意的,张绪贵苦于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让同意自己不做老师,又让父亲给钱自己去北京创业。
反复思考,还是不敢对父亲说。
一个老师,在家乡已经是很吃香了,现在又有钱,找个漂亮贤淑的媳妇生活下去,还不是最幸福的人生?北京那么大,那么远,举目无亲,儿行千里母担忧,肯定是不松口的。
初十二日,张友准来到张远清家里,喧寒几句,把张远清叫到房间,说:“远清,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向你说明。”
“什么事情?”看见张友准表情严肃,语气威严,张远清心里打鼓。
“是这样的,远清,张绪贵呢,本来是个好老师,可是,学校何校长向我汇报了他的情况,我作为村党支部书记,不得不支持他的工作……”
“什么事呀……”张远清哭问。
“是这样的,何校长向我汇报了四个情况,第一,说张绪贵不热爱社会主义教育事情,不务正业,在教学的同时,一心想发财,想做地主富农,想做资本家。第二,在学生中散布贬低学校领导的言论,企图脱离党的领导,搞个人英雄主义。第三,不执行学校领导的指示,把护校的任务推卸给烧火的姑娘。第四,与学校的陈赛芝老师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与夜校女生有谈情说爱的嫌疑。正对上述四点,校长何云楚请示村党委解除张绪贵的民办老师的职务,接受隔离审查。”
张远清抬起头,满脸泪珠,哭说:“还望支书高抬贵手,放过我娃儿吧,老师不做就算了,千万别批斗我娃儿啊……”
张友准安慰说:“远清,你别着急。既然校长有这个汇报,我不处理是不行的,但是,现在的政策好,不准许批斗,这个,你也不用担心。至于男女之事,因为没有什么证据,现在也不提倡隔离审查,这个事情也就不追究了。虽然平时你儿子张绪贵待我很好,但是,老师恐怕是不能再做了……不过,只要我做支书,现在的政策好,或者等一年半载,张远清再考试或许还可以做老师……”
张友准宣布完毕,安慰几句,走了。
张远清把张绪贵叫回家,与文金桃一起,忍住悲痛,委婉把张友准的处理决定一说,一再叮嘱张绪贵不要悲伤,引用古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叫张绪贵振作精神,再去高考,再图前程。要不,“张友准支书说,等一年,你再考试,再去做老师。”
张绪贵心里狂喜,作出如无其事的样子,却在考虑如何向父亲说明去北京创业,并不说话表明自己的心思。
张远清夫妻以为儿子伤心过度,把张绪贵的被子从学校里拿回家,日夜陪伴在张绪贵的身边,生怕有什么闪失。
全村人都在议论张绪贵被开除老师的事情,全村子的人都处于幸灾乐祸之中,张远清全家人都处于苦痛之中。
张绪贵睡在床上看书,也不大愿意吃饭。全家人饮食无味,相视无言,张远清夫妻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找到神仙婆婆算命,神仙婆婆说:“张绪贵正走天罗地网运,运脚不好,‘男怕天罗,女怕地网’,因此,最近几年恐怕难以转运,要与我结拜成亲爹,我向太白金星说说,看能不能尽早脱离苦海。”
于是,张远清把神仙婆婆接到家里,美酒好肉招待一番,送上二十块钱,并表示每年三节还要送门孝敬金钱。
神仙婆婆说:“神仙待人,首先看你这人是不是虔诚,要是诚心,礼性足,便是加快保佑你儿子的步伐,否则,就慢。”
文金桃会意,笑说:“只要我神仙保佑我娃儿平安无事,我们每月初一十五,都上您家门表示孝敬。”
说完,文金桃逼迫张远清再拿二十块钱给神仙婆婆。
神仙婆婆酒肉饭饱之后,指示张远清夫妻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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