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等你放寒暑假了,我回来接你去玩玩,不是更好么?”
“我在家里呆不下去了……”张朝霞哭说。
“怎么呆不下去了?”张绪贵感到很奇怪,“究竟有什么事情,你又不跟我说。”
“……我娘不愿意生产劳动,责备我不该把大妹妹叫去上学,却打起我的主意来,一直逼我在家里招上门的女婿,最近湖北找来了一个河南来的男子,硬是逼我答应了这门亲事,好让这个男子在我家做农活……”
世界真的千奇百怪,张绪贵笑说:“这个又什么哭的,还以为是旧社会呀,现在的婚姻法规定,婚姻自主的,你不答应就不答应,还能强迫你吗?”
张朝霞嘟嘴说:“可是我们乡下还是父母做主的多。”
“只有那些文盲才不能把握自己的婚姻大事,你也是个老师,这个勇气也没有么?”
张绪贵才貌双全,现在有是腰缠万贯,要说找对象,就是要找这样的对象。听别说自己是全大队最美丽的女子,不配张绪贵这样的人,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美貌。本想把自己的苦水说出来试探张绪贵的心,果然他护着自己,生怕被做了别人的媳妇。
张朝霞心中激动万分,娇声说:“绪贵哥,我一个女子,怎么好启齿为自己做主的,要不我帮我做主。”
笑话,张绪贵笑说:“朝霞,我只能提供信息你参考的,做主的事情呢,还是你自己。”
“我什么都不懂,作什么主,绪贵哥你在外面跑的广,见识多,你告诉我像我这样条件的人,应该找怎么样的男子合适?”
“这个嘛……你这么漂亮,又做老师的,我看,要找个有文化,有相貌,有工作的人,最好呢,就是找在政府单位上班的人,找个老师也好。”
“为啥子这样说,难道就不可以找做生意的人?”张朝霞反问。用意很明显,就是引到张绪贵的身上来。
“做生意的人……嗯,做生意的也好,生活有保障……”说到这里,张绪贵突然意识到有说自己的嫌疑,住口了。
张朝霞连忙接话:“就是咯,就像绪贵哥你这样的人,又有本事,又长的好。”
我的天……李小琴还没有摆平,陈赛芝常常是对自己暗送秋波,莫玉箫也被自己侵犯过,王彩霞姐妹也是争着自己喜欢,现在又冒出一个张朝霞……难道自己是**的克星……
反正重生前就听说泡妞很光荣,现在妞送上门来,不泡白不泡,你不泡别人也会泡,与其让别人泡,还不如自己泡。想到这里,张绪贵抓住张朝霞的小手,说:“朝霞,你别傻,我很普通的,你不要黄土当成金子……”
同意了!张朝霞心花怒放,紧紧抱住张绪贵,呢喃:“绪贵哥……”说时候,激动得热泪盈眶:“你本来就是金子,一直是我心中的金子……”
俩人拥抱着,久久没有松开。
得意忘形之时,有人从身边走过。脚步声惊醒,张朝霞惊魂。隐约听见走过的人在前面议论说:“那人不是张朝霞老师么?怎么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只怕教坏了人家的孩子……”
张朝霞惊恐万状,内心更加坚定把张绪贵弄到手的决心。
夜色未深,张朝霞说自己怕,让张绪贵送她去学校。
学校里,几个老师正在厨房里煮野兔子吃,张朝霞把张绪贵带进自己的房间,不敢点灯,偷偷把门拴上。
漆黑一团,孤男寡女,两心相应。摸到床边,俩人坐下,张绪贵牵着张朝霞的手,说:“朝霞……”
张朝霞连忙捂住他的嘴,说话不出声:“绪贵哥,别出声。”
张绪贵发出气声:“朝霞,这样很危险,我回家了。”
张朝霞死死抓住张绪贵的手,低声说:“说话不出声,不危险,学校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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