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神仙,忙于杀鸡宰鹅款待。吃饭后,张绪贵坐了会儿,就要回家。
李小琴送到门外,搂抱着张绪贵小声说:“绪贵哥,我爹不在家,我一个人睡觉的,你不要走了。”
“这怎么行,目标太大,不安全。”
“什么不安全,弟弟妹妹都睡觉了,我一个人在后房间睡觉的。”
张绪贵笑说:“以前你家不是很窄小的么,怎么现在的待遇高了?”
“我爹说我长大了,准备一间房子我住,把原来的杂房腾出来弟妹住——其实呢,还不是我给了钱他。”
半晌,张绪贵说:“嗯,那好,不能让你娘知道。”
李小琴笑说:“你走了跟我娘打了招呼的,现在你偷偷摸进去,我娘会知道么?她以为你回家了呢。”
“嘿嘿,我们睡觉要是做起来会有声音,你娘还不听见了?”
“我睡在东边房间,我娘和弟妹睡在西边,中间有堂屋,怎么听的见?”
于是,张绪贵遵照李小琴的指示,摸了进去。
俩人洗涤上床,如胶似漆,轻车熟路,如野猪穿林,噼啪作响,又如野牛负重,轰然有声。
三次以后,李小琴捏着拿器官还想继续,张绪贵摸着她胸前浑圆结实的肉包,说:“小琴,我累。”
“累啥子么,才二十岁的人,就说累了。”李小琴嗲声不依。
“二十岁的人就不准许累么?凡事都有个限度。”
李小琴笑说:“还有限度,我告诉你一个笑话。”
“又有笑话,你说来听听,正好消除疲劳。”
“这个笑话是我在学校里烧火的时候听老师们说的。”
“不管谁说的,你讲来我听。”
“二九一十八。”李小琴冒出一句话。
张绪贵一心等李小琴说笑话,却听见一句乘法口诀,笑说:“二九一十八。小琴,你背乘法口诀做什么。”
“就是笑话咯。”
“什么嘛,这个也是笑话?这么短,无头无尾的,一点也不好笑。”
“你不懂其中的意思,当然不好笑了。”
“那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李小琴捏着器官说:“二九,就是一个人年龄到过了两个九年,十八岁了。十八呢,就是说,十八岁的男人,做起这个事情来有劲,十天可以做八天,每天可以做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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