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小王的电话汇报后，赶到了城郊海成塑料厂。她抓住秦小虹勾引小王不成的事实，询问她，终于摸清了她来此的目的。原来，是马斯亮设计的又一个阴谋，由莫水发配合实施。接着，对莫水发进行施压，也使他拿出了二年前的账目。

    黑莲和小王对这些账目略为统计一下，几年来，莫水发从市蓝海集团公司进的原料，总计在二百万元到三百万元之间，这数据和洪元华所举报的数据，基本相符。

    莫水发害怕马斯亮会报复，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一会儿抽烟，一会儿喝水，显得心神不定。

    黑莲看出来了，就说：“莫厂长，你不用怕。时机没有成熟的时候，我们是不会让马斯亮知道这事的。”

    莫水发犹豫地：“可是，马斯亮这人非常敏感，他的判断能力强。我担心，他会采取过激的手段。”

    黑莲安慰道：“可现在，马斯亮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交谈时，都让秦小虹在隔壁房间，连她都不知道。你说，马斯亮能知道什么？”

    莫水发吞吞吐吐地：“将来，他会知道的。”

    “将来？放心吧，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形势变了。如果你因为协助我们破案提交资料而受到威胁，我们会采取措施保护你的。莫水发点点头。

    傍晚的时候，黑莲和小王带着秦小虹要返回滨城了。

    黑莲说：“莫厂长，我们走了以后，马斯亮肯定会打电话来找你的。他非常关心今天这件事，你怎么回答？”

    “我会回答他的。”

    “你说吧，我听听。”

    “好的。我说。只交给警察这二年的账目，以前没有账目。因为我是私营企业，以前地可以不作账。”

    “行！”黑莲点头，“有什么情况，可以用电话随时和我们联系。”

    黑莲让小王开车，带上秦小虹赶回市区。

    在车上。黑莲问秦小虹：“你对马斯亮的家庭情况知道吗？”

    “听说了。离婚后，他老婆带女儿调到省城工作。”

    “马斯亮很有钱，你知道他的钱是怎么赚的？”

    “不知道。”秦小虹摇头。“他对我们，就知道派任务，主要是勾引一些有用的男人。我们都长得漂亮，男人一见我们都拜倒在石榴裙下。事成后，每次他马上就给我发奖金，大约在一万元到二万元。像今天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碰到。这世上。果然还真有不吃腥的猫。”

    “你胡说什么？”黑莲严厉道。“不敢。”秦小虹怯怯地说。

    “马主任怎么知道你事情办得怎么样？”

    秦小虹说：“我们一般都在特定地房间进行，里面他事先都装有针孔摄像。所以，他只取到录像，就什么也清楚了。”

    “平时呢？”

    “平时，我们的行动自如，马主任不管。”

    “这么说。马主任的事情，你并不知道？”

    “他不会让我们知道地。他只是利用我们为他办事，拉拢人下水，然后发钱给我们。我们清楚，其实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们。”

    黑莲点点头，沉思着。

    小车到了滨城，这里已是一片灯的海洋。

    秦小虹胆怯地问：“我知道的都说了，能让我回去吗？”

    “你想回集团公司的宾馆？”

    “对。”

    “那马斯亮问你，怎么回答？”

    “我就说没机会。等下次吧。因为中午你们没休息。傍晚你们要回滨城，根本没有机会。”

    黑莲点头。她想。秦小虹只是马斯亮经常利用的一名漂亮小姐，并不知道马斯亮的情况。她和马斯亮地交易就是勾引男人，其余地一概不知。

    “有情况，请和我们联系。”黑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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