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予上前搀扶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认错做什么,听话,出去找越昂,一起在外面等我,放心,我跟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柳灵沁不愿意,她坚持要跟着来,就是不想顾江予一个人扛起所有的事情,现在怎么能自己离开?
“我不走,有什么事也是我一个人的错,这件事本来就应该……”
“灵沁!”顾江予突然喝住了她,顾及着陆爸爸宛若下一秒就要吃人的眼神,他还是低声在柳灵沁耳边轻声道,“你听话,你出去我们才有活路,都留在这里,我们谁也走不出去。”
柳灵沁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又扭头看了看孩子,眼眶微红,“你保证。”
“我保证。”顾江予懂她的意思,不是疑问句,而是要他确确实实的再一次保证,“我跟孩子,一定都会安全出去,你放心。”
柳灵沁咬咬牙,转身出去了。
办公桌那头的陆爸爸的眼神晦暗不明,柳灵沁刚一出去,他就开了口,“好小子,你调查过我?”
顾江予耸耸肩,自己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淡定道,“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要过来见您,自然是要有万全的把握,赌一把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是做错过一次的人,不想再因为我的莽撞而再错一次。”
“所以呢?你就要我的儿子为了你再犯错?”陆爸爸的口气隐约带了些许震怒。
顾江予是这么理解的,震怒,应该的,毕竟确实是因为他最后舍不得才要让陆越昂落得这么个下场,这样的指责,他没什么好解释。
“你当我老头子眼瞎看不出来?我那臭小子是不是真心喜欢灵沁我这当爹的最清楚,报道上说的什么为了不被伤害那全都是狗屁,你们这些人,串通一气欺骗媒体欺骗观众也不是第一回了,还以为可以瞒得住我么!”陆爸爸一拍桌子,显出了怒意,“好小子,你还敢调查我?”
“调查您的不是我。”顾江予淡定道,态度比刚刚认真了许多,“是我的发小,沈宴,他已经去世很久了。这件事还真的是意外,我在调查您的时候发现困难重重毫无头绪,最终没办法一气之下砸了家里的东西,无意中就把他的遗物也砸了——当初收拾的时候发现的一份文件,一看是关于越昂跟您的资料,我没有细看,以为他是要对付越昂,于是就收了起来,本是打算找到他的调查渠道之后销毁彻底保住越昂平安的,可惜一直没能找到他的办法,东西也就保存了下来。”
“这次无意中看到,我就细看了一遍,才知道,您最恨我们这种——称得上是野鸳鸯的人。”顾江予自嘲道,“所以我更加觉得我应该过来跟您亲口说个明白,您得不到真爱,不代表这世界上不存在真爱。”
陆爸爸一手摁在桌面上,隐约可见眼底的怒气。
“您被家里人拆散了最深爱的人,最终才走上了那天道路,不想天资过人正好有这个天分发挥,于是事业轰轰烈烈,直到您累了疲倦了,才娶了现在的夫人,多年来相敬如宾,可所有人,包括越昂在内,都不知道其实您对您的夫人并没有感情,甚至恨透了所谓的真情。”
顾江予大逆不道地掀他的老底,完全不顾陆爸爸的脸色已经阴沉得难看。
“原本我也不信的。”顾江予的语气更加认真了,连身板都挺直,将手搭在了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凑近了陆爸爸,严肃道,“六年前我被逼婚的时候,我的父母只要钱,只要权利,他们看上的,只有灵沁的家底,而完全不知道,我的幸福是什么,他们在意的也只有他们可以得到的。”
“我认清了这一点之后,就开始厌恶灵沁,我明明知道她是真的爱我的,明明知道她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的,可我就是恨她,我做了很多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灵沁什么都没说,甚至她被郑粒欣骗着说我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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