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对萧璟眨眨眼,示意该不该在如此场合将原委告知于老帮主。
萧璟原想等到私下再跟师父详细解释,不过见老帮主急于想知道,又兼需要老帮主写信,便也不再脱延,微微点了点头。
情知萧璟不愿在众人面前与老帮主做深入交流,郡主回过身来,很是善解人意地挥退了一众王府高手,场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人,才将刚才之事一五一十的道来,不过却隐瞒了萧璟关于继承丐帮帮主的言论,只言汝阳王府无意与丐帮为难,愿意化敌为友,同时,又留萧璟在王府呆一个月,双方切磋武艺云云。
苏伞儿低头应诺,径自下楼去了。
常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萧元泰见郡主姿态放的很低,字里行间又尽是恭维之声,火气倒也消了几分,闻言只是挥挥手,道:“老叫花子纵使有气,也不会对你一个黄毛丫头使,不过,你跟我那徒儿到底做了什么约定,我老叫花子很想知道,为何会有在你身边当差之说。”
萧璟摇头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强烈要求来的,起初各位长老都不同意,我跟他们说,不若我先来探探王府的态度,若能和平解决此事,也能避免双方无谓的厮杀,若不幸羊入虎口,则救一个人跟救两个人并无太大分别。好说歹说,三位长老才勉强同意,不过,还是约好,若是天黑之前还没有消息的话,他们就要采取其他措施了,传功长老性子急躁,我担心他今晚或会一闯王府,届时双方若有损伤,事情难免又生波折,故此,才要出府一趟,将此间种种告于他们知晓,同时,也传信还在路上的帮众不必再兼程进京了。”
郡主听完解释,认同道:“如此确实耽误不得!”顿了顿,又有些羞赧道:“刚才倒是我误会你了,你不会因此生气吧?要不我向你赔礼道歉?”
萧璟哑然一笑,摇头道:“在下虽然年龄不大,但心胸倒也不算,岂有跟郡主斤斤计较的道理。”
萧元泰吹胡子道;“我连具体情况都没摸清,哪里知道该怎么修书?你先把你和那丫头所谈的条件细细说于为师听,为师才好下笔。至于打狗棒,你问那丫头要吧,老头子我本领低微,这祖师爷传下来的宝物早已不在我手上了。”
萧璟已有所料,方才见到萧元泰两手空空,就猜想打狗棒应该被郡主收缴了。毕竟萧元泰本身武功高强,双方又分属敌对,郡主没废他武功,只是以十香软经散限制发挥,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又怎么可能将打狗棒在留在他手中,否则,以萧元泰的武功,再有打狗棒的精妙招式相辅,未必没有机会挟持某个重要人物逃离,虽然以老帮主的为人多半是不屑为此,但王府显然不会将自家安全堵在敌人的人品上。
郡主走上前来,以江湖礼仪向萧元泰拱手一礼,笑着道:“萧老莫怪,实在是萧老威名太盛,让女子心生敬仰之余,更凛然生畏。俗话说,‘缚虎不得不紧’,萧老之能为,胜那老虎何止百倍,女子唯恐一个疏忽,便给萧老龙腾九霄,鸿飞冥冥,如此,上则有负父王之嘱托,下则有负义士之心血,不得已之处,请萧老务必海涵。”说罢,回头吩咐道:“伞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将丐帮宝物取来,还给老帮主师徒。”
郡主却十分受用,双颊酡红,星眸闪烁,心里仿似喝了蜜一般的甜。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这个只是刚刚认识没多久的少年,总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得到他的一句称赞,心里便能高兴半天,他若对自己疾言厉色,心里便觉得十分酸楚,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在无所适从的同时又颇为期待,一颗心便渐渐落到了萧璟的身上。
或许郡主未必全然相信萧璟的话,但也没有过多纠缠,侧过头,避开萧璟的目光,似嗔似喜道:“就你嘴甜,不过你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我也把你当做最亲近的朋友呢,你若辜负我们的友情,我会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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