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交差。”
疯了!自家的主子因为对沈容产生了好奇,居然把自己最心爱的翡翠瓶给碎了,碎片不值钱,可那完好的翡翠瓶却价值不菲。
沐风怔怔地看着地上,又望着毁掉帝王绿翡翠瓶一点不心软的主子。
赵熹道:“萧淑妃赏给沈宛的翡翠镯子,那可是大周至德帝赏给萧淑妃的,是一对帝王绿翡翠镯子。这样的帝王绿翡翠碎片,珠宝商人们会磨成小珠串成翡翠珠链售卖,你到何处寻去?也就本王的翡翠瓶与那是一样的材质。”
既然沈容让沐风办差,就应该办得更好。
不管沈容布了多大的局,赵熹都期待着最后的答案。
蓝锦对自家主子的行事,他向来我行我素,垂眸看了一眼,很快平静下来,“主子,沈五姑娘不会是要伪造银票吧,这在大周伪造银票可是要坐牢的,她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赵熹颇是期待地道:“沐风,你回去小心侍候,本王很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沐风禀报了沈容近来的事,自侧门离去,转到荣华街,照着沈容所给的清单采办了货品。
沈容沐浴后,只着中衣坐在窗前,手捧着本书,却是半日也不见她翻上一页。
石妈妈今儿心情糟透了,想到老太太夺了大姑娘姐妹的积蓄,就想骂爹骂娘,与小环说了两句,忍不住就要训人:“问那么作甚?少说话多干活,你跟着大姑娘多少年了,怎的还是这样不懂规矩……”
沐风进了内室,递过采买来的物品。
沈容眯了眯眼,招手示意她走近:“四更一刻,你去慈安堂下迷\烟,四更三刻我们动手。你先回去歇着,四更二刻你来这里寻我,去吧!”
沐风没问,她知道问了沈容也不会说。
沐风回到漱芳阁,侍候沈宛写字,站在阁楼,能看到仪方院的灯熄了。
整个仪方院里一团漆黑,沈宛心情很坏,但她不是一个会拿下人发脾气的人,只是拼命地练字,而字却失了平日的娟秀,多了几分急燥与狂野,沈宛借着这样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三更时分,沈宛着实有些扛不住了,方转往内室歇息,沐风却发现仪方院里有了些许亮光,虽然暗,但对自幼习武的她来说,还是一眼就分辩出来了。
沐雨服侍沈宛睡下,出来时,见沐风还站在窗前发呆。
“姐姐,五姑娘……”
沐风淡淡地道:“你先值夜,我下楼歇了。”
沐雨欲言,却低声嘀咕道:“今晚是你值夜,瞧着像是有事,罢了,我值就我值。”大姑娘夜里很少饮水,起夜也少,根本不用人服侍,安排值夜也不过是各大户人家的规矩。
沐风太想知道沈容在干什么,不像是等着她去通报消息,肯定在做什么事,那十几样东西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赵熹好奇?沐风也想知道答案。
沐风盘腿在房间里调息养气,近四更时换了身夜行衣,跃过漱芳阁围墙,拿着迷\烟竹筒进了老太太的慈安堂。沈容肯定以前干过类似的事,否则她怎会知道夜至四更,正是人们鼾睡之时,便是负责后院的护院也不会出来走动?
沐风将迷\烟吹入老太太屋里,又陆续在粗使婆子、丫头屋里吹了几口,确定整个慈安堂上下都睡沉了,这才前往仪方院。
待她落入仪方院内时,整个仪方院漆黑成一团,院子里站着一个小姑娘,左手负后,右手捧着个小包,正仰望着天空,“都处理好了?”
“是,所有人都睡了。”
“好!我们去仪方院,我不会跳跃院墙,你背我进去。”
沐风点头,当即蹲下身子,背着沈容直接入了慈安院墙。
轻轻地推开老太太所居的正房花厅门,穿过偏厅,一路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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