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阮陌北问他:“你也想试试那只水牛吗?”
贺松明摇摇头:“主人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阮陌北纠正他:“是先生。”
“……抱歉。”
和昨晚只会用蛮力战斗相比,短短一个早上的训练,贺松明就进步了太多,无论海伦还是老狼王阿尔伯,都对他向土狼的挑战充满信心。
阮陌北不敢乱跑,他现在就是个可怜的病号,时刻有可能陷入危险,给狼们带来麻烦。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车上,陪着贺松明锻炼,逛逛星网。
车门敞着,风可以毫无阻碍地吹进来,阮陌北坐在床边,先把狙.击.枪检查一番。
万一、他是说万一,贺松明在和土狼的对抗过程中出现意外,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射杀。
登陆星网,全息屏展开,阮陌北把眼罩带上,沉浸入星网的虚拟现实中,他很少这样做,但现在,这是让他精神麻痹,忽略痛苦的最好方式了。
傍晚时分,他被贺松明唤醒。
摘下眼罩,从虚拟现实中脱身出来,阮陌北感到一阵晕眩,他强忍着呕吐的想法,对贺松明笑了笑:“训练的怎么样?”
“挺好的。”贺松明摸摸阮陌北额头,上面有些薄汗,但温度正常。
“要吃饭吗?”
“嗯,吃完去洗个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
阮陌北倒在床上,伸手去够放在另一边的食品,衣服被牵引地整个向上,下摆处露出腰部,相比起还在城堡里的时候,他稍微瘦了一点。
狼人眼睛盯着那一片细白的腰间,无声地吞咽一口,一整天的战斗训练消磨了他许多精力,但此时此刻,那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升起的渴望,再度出现在心底。
阮陌北拿了三份自热食品,贺松明累了一整天,饭量肯定要翻倍。
把包装拆开,水包小心倒进自热包上,他盖上盖子放在一边,等饭闷好。
等待期间他为贺松明拆开腰侧的纱布,伤口已经快要彻底愈合,就是被汗腌了一天,边缘处有些发了。
阮陌北用棉球蘸上酒精,为他擦洗过伤处,已经不再用涂药包扎了,接下来只要注意清洁,就没有太大问题。
饭后他们再一次去到水池边,有贺松明陪伴,阮陌北把衣服全都脱掉,放心地洗了个痛快的澡。
浑身污垢被清洗干净,整个人都精神许多,阮陌北回过头,狼人正等在岸边,身影在昏暗森林中不甚清晰,只有一个深色的轮廓。
从剪影里,阮陌北能看出贺松明的耳朵紧张立着,尾巴也很僵直地垂下,硬邦邦像是一根火烧棒。
阮陌北腰部以下淹没水中,正在擦洗身体的手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邀请道:“要不要一起洗?”
贺松明浑身紧绷:“我等先生洗完。”
却不想阮陌北已经涉水走到了岸边,他一手拽着贺松明手腕:“下来。”
贺松明踉跄一步,被他拽下了水。
裤子湿掉了,人类的身影近在咫尺,湿淋淋的身体在月色下隐隐泛着光,狼人一动不敢动,任凭阮陌北伸手,三下两下脱掉了身上反复被汗浸渍的衣服。
贺松明战斗了一整天,衣服都透出盐渍了,阮陌北随手把脏衣服仍在岸边,撩起水,淋在贺松明肩头。
“先生没必要对我那么好。”贺松明终于开口了,在阮陌北撩出的哗啦水声中,话音磕磕绊绊,“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照顾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会留在这里,我是说,族人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我永远都会跟着您,找到那头猪人,夺回圣枪,然后永远当您的——”
贺松明的语言已经破碎到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正在说什么了,阮陌北只觉得好笑。四下无人,他抓住贺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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