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刚坐下,便注意到桌子对面的王振海。
纵然赵辰不曾与王振海见过面,但后者毕竟是财阀富商,名声显赫,赵辰自然也有在电视上见过这个男人。
只见王振海生得天庭饱满,面型方正,颇有大富大贵之概,只是不知为何,印堂发黑,满脸阴霾,就连看着赵辰的目光里头,也略含不悦之色。
兴许是见赵辰样衰驼背,王振海颇显质疑地诘问:“就是你救治了我的女儿?”
“谈不上救治,就是辅助抢救而已。”
王振海闻言,便是冷哼一声:“你人还算老实,我听说你入赘林家,本就不是医生,可今日在医院,你却特立独行,给我女儿打了血清,你就不怕会出差错?”
“振海你这话什么意思?”黎静不悦地呵斥了一声,“赵先生救治了我们的女儿,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我们应当答谢他才是,你怎么可以质疑他?”
“行。”王振海无奈起身,倒了两杯酒,向赵辰敬酒道:“这杯酒,是我敬你的,以表答谢。”
赵辰看了一眼桌前的酒杯,摇摇头道:“就不喝酒了。”
王振海不悦皱眉:“敬酒不喝?你想喝什么酒?”
包厢房里气氛甚是古怪,黎静也是略感尴尬,叹了声气道:“行了,振海,你少说两句,好好的答谢宴,都被你整成什么样了。”
“是我错吗?”王振海颇显不悦道,“是这小子不接我的敬酒,我还不能问两句了?”
黎静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便在这时,赵辰似有深意地说道:“王先生,别误会,我刚才的意思是,你本就健康堪忧,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你不适合喝酒,喝了,你的怪病,反而会更严重。”
此话一出,王振海倏忽一怔,黎静也是神情惊愣,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丈夫患了怪病?”
“只是一些浅薄之见罢了,我方才看王先生额头发黑,双颊面肌颇显僵硬,想必他最近疲劳过度,导致失眠多梦,体虚烦躁,时常还伴有盗汗等症状,只是尚未找到病因,对?”
听了赵辰这番话,黎静与王振海二人皆是满脸惊诧,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
毕竟,王振海身患怪病这件事,二人都心照不宣,将其当作秘密,都还没有给第三个人说过。
可如今,赵辰只是看了一眼王振海,便能将症状坦然言出,这已经不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了。
如果说,赵辰能救治他们的女儿,只是巧合,那现在呢?难道这所有的,都是巧合吗?
此刻,王振海也是意识到,赵辰这人不简单,思绪转变间,便是心神一凛,赶忙问道:“赵老弟,我为我方才的冒犯向你道歉,你果然不可貌相,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只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赵老弟既然对我的身体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你有没有办法治一治?”
“这个……”
见赵辰似乎有所犹豫,王振海立马坦然道:“只要你帮我治好了我的怪病,你要多少诊金,我都可以给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赵辰摇摇头道,“王先生的怪病对我而言,并不难治,只需一个偏方便能治愈,我只是担心王先生不相信。”
听了这话,王振海和黎静二人,皆都惊住了。
要知道,王振海的怪病,可是接连找遍了整个华中的医生,都没能查出所谓病因,更别谈怎么医治了。
赵辰却说一个偏方便能治愈?
此刻,王振海心中是既怀疑,又心动,犹豫之间,他还是选择问了一声:“你那所谓的偏方,真能治好我的怪病?”
“当然。”赵辰自信满满道,“偏方很简单,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