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老板一高兴,还能给他个掌柜的当当,伙计已经乐得开花了。
司念拉着封行戳,一路还不时用手去摸那支发簪。
“很喜欢?多过及笄的那支簪子吗?”封行戳问道。
司念听到及笄的簪子,苦笑摇头。虽然说是民国,但多数人到底还是传统的。女子学堂开了不少,可是及笄的习俗却没有多少改变。
过去讲究女子十五及笄,有些脸面的人家是要大办的。昭示着吾家有女初长成,其实也是提醒别人家,可以上门提亲了。
女子十五及笄,不少就已经定下亲事。当然,办及笄里也是很有讲究的,不论穷人家还是富贵人家,长辈都要赐予一根发簪。
这根发簪昭示着女子长大了,要恪守女子的本分,将来嫁人更是要忠贞。所以,很多女子都格外珍视那支及笄簪子。
“我没有及笄簪子,家里也未办及笄礼。”司念轻描淡写的说道。
的确,十五岁的时候,她还在司家。以那时她在司家的处境,能活着就谢天谢地了,还怎么敢奢望其他?
封行戳愣了一下,对于司家他也是有所了结的。他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带着心疼又有些内疚。
“我该早点认识你的,或许在及笄之前最好。”封行戳心疼的说道。
尽管自己小时候过得不好,但封行戳依然希望司念被人善待。那种内疚是装不出来的,他更多的是心疼司念。
甚至封行戳是有些后悔没有早点认识司念,能更早的对她好,疼她、爱她。当然,他更希望自己能保护她,让她对自己多一些依赖。
“啐。”司念突然啐了一口。
如果是别人面对司念突如其来的举动,肯定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封行戳却是瞬间领会,也不由得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两人对视失笑,他们的相遇是一场意外,一场充满激情和诱惑的意外。也就是那一次,让两人有了司小慢这剪不断的关系。
不过,如果那种事情发生在及笄之前,恐怕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封行戳笑得有些尴尬,草率了,可不能什么话都乱表情谊。
“现在我有及笄的簪子了。”司念为了掩饰尴尬说道。
“嗯,也是我们结发的信物。”封行戳在司念的额头亲了一下。
到底是在街上,引得无数人侧目。司念脸皮再厚也厚不过封行戳,赶紧拉着他快跑。
两人一路跑到河边,此时天已黑。河边灯火通明,有人在放灯。漆黑的暗夜,河边星光点点,映得河水也如银河一般明耀。
自古孔明灯就被用作男女表述情谊,所以这边自然有不少年轻男女凑在一起。羞涩又带着欣喜的写着要表白的话语,更多的是为了说出内心不敢说出的话。
封行戳本来对这些小情小爱并不感兴趣,可看司念很喜欢,他便陪着她看着。司念凑过去买了两个,递给封行戳一个。
“既然,你送我结发之约,那我也回个礼。”司念说道。
封行戳抽出钢笔,在孔明灯上写了起来。司念也跟店家借了毛笔,悄悄的写着什么。
等两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司念就看到封行戳的灯上有八个大字——用我余生,护她安康。
这并不是封行戳随意写的,是他的心里话。很多时候,封行戳觉得行动远远要比动嘴来得实在,这也是他当兵的形成一种习惯。
他是军人,战死沙场是极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封行戳说不出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的话。
他不能确认的事情,他没办法去保证什么。但是他能做到的就是,只要他活着,就会守护好司念。
就像他在柳慧眉面前一样,哪怕得罪他最不想得罪的人,也要护司念周全。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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