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煊问道:;可有什么难处了?若是那群工匠不听你吩咐,告诉爷,爷替你安排!
楚星澜笑了起来,;你要再这样以权谋私,以后要叫手底下的将士寒心的。其实我也没有遇到特别大的难处,工匠们也愿意让我去工匠营了。我还找到了一个人帮我做床弩的小模型。
殷薄煊一愣,;这么快就要制模了?
听说她可是昨天才拿到的图纸。
寻常人翻遍书籍查个三五年也未必能画出图纸制模,她就算是再聪明,动作也未免太快了点。
楚星澜道:;制模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之后的弩机机关如何改进。
殷薄煊忽然拉住她,一双眸子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昨日是不是熬夜了?
刚才没认真看,现在都发现她眼底的红血丝了。
楚星澜笑了笑,掩饰道:;没有,就是简单地翻了翻那些图纸和书卷,我就是太聪明了制模才这么快。
可是她那点小伎俩哪里骗得了殷薄煊。
殷薄煊薄唇一抿,摁住她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手警告道:;爷固然需要床子弩来攻城,但是更想要的是你腹中孩子的康健,你若是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往后这件事情爷就再也不让你插手了。
楚星澜一愣,很有被他严肃的眼神警告到。
;知道了。她的声音低低的。
;进展如何?殷薄煊问到。
楚星澜道:;等过两日弩机造出来了才知道。
她计划眼下先造个小的,这样也不会很耗时间。
之后有什么问题再在小弩机上改进,等弩机研制成功了,再加大人手按照小型床弩做翻大版的。
楚星澜给他处理好伤口,又为他缠上了干净的绷带。
好在现下是在军营里,不需要穿盔甲,不会让伤口继续恶化。
等这些都做好以后,小乙又来传报道:;国舅爷,张副将找您商议军情。
殷薄煊看了楚星澜一眼,站起来道:;若是有什么问题,找爷。若爷不在军中,小乙也可以帮你处理。
楚星澜点点头:;你去讨论军务吧。
殷薄煊往外走了两步,忽然俯身捂了一下腰侧伤口的位置,;嘶……
楚星澜吓了一跳,;怎么了,突然很疼吗?
殷薄煊的眼底闪过一丝奸诈,捂住腰侧的大掌忽然一抬,一下又拍在了楚星澜软翘的屁股上。
楚星澜一惊,捂着一连挨了两次打的小屁股道:;你刚才说了不打我的!
殷薄煊撩起帘子往外走去,回头看向她的眼底透着几分笑意:;爷骗你的。
这就是,情趣。
国舅爷飒爽离去,留下楚星澜被他气道几乎跳脚。
她再相信殷薄煊她就是狗!
此仇不报非金库!
走出帐篷,殷薄煊一瞥身侧的小甲:;你的脸怎么了?
那一道道的红痕,像是被人扇的。
小甲:;……
看屁股看的。
殷薄煊在军中并未待久,才简单用过午膳后不久就又上战场去了。
楚星澜也没有闲着,模型还没做出来的时候,她就拿着图纸认真研究上面的弩机样式,甚至将昨天带来的几本书都翻了个遍。
好容易入了夜,殷薄煊忙于军务也没机会来陪她,楚星澜一到亥时就被珊瑚赶到床上去睡觉。
这次珊瑚长了心眼,眼看着楚星澜爬上床后还留下来等了半个时辰,确认楚星澜真的睡下了才走。
可是等外头的脚步声渐远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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