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动人,连抠脚都香气袭人的女神,为了自己常年起立的鸡皮疙瘩着想,他毅然决然的把这个身份搁置了。
罗炜还在好奇自己的粉籍怎么就恢复了,一看发件人才明白,原来华东区的副会长换人了。随意看了两眼内容,发现这个周末罗宋汤妹妹就要上一档户外直播真人秀,如果是这样,就代表了花仙子马上就要回来了。难怪总感觉有什么被忽略了,原来自己最近在外头浪得太厉害,把家里有个伪女票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老实说,面对花飞雪他压力还是很大的,家里陌生人一个一个来,编理由,哪怕是那种一戳就穿的都成了老大难问题,还是要在花仙子回归之前把新来的四个解决为妙。于是,罗炜亲切的致电西门大官人,请他亲自或者委派一个靠谱的代理人出岛一趟把人领走。
………………
清晨不到六点,吕布已经照例早早出门晨练去了,罗炜迷迷糊糊的起夜,刚打算返回去继续美梦,大门被拍得山响。
声音惊动了雕兄和阿斗,罗炜清醒了点,隔着门板问道:“谁啊!”
“是我,老柴。”
罗炜虽疑惑,却也打开了大门:“柴哥,怎么这么早,不是说过两天回来吗?”
柴哥一个矮身钻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压在门板背后朝外观瞧:“是啊,炜哥,你说我老柴对你怎么样?”
得,这种开头向来都不会有好事,罗炜不说话,就等他的下文。
“我摊上点事,网是经营不下去了,实在对不住,我不是还有两个月押金在你那里,一个月算是交租,还有一个月能不能退给我,我有急用。”
擦,这货想得倒美,签了两年的合约,才过去半年,劳资还没收你违约金呢!
罗炜瞬间摆出地主老柴的架势:“这个,不妥,合同上还有一年半,你这不是坑我吗?”
柴哥自始至终瞧着外头,却不妨碍急得直跺脚:“谁这辈子没遇到点难处了,看在我们的交情上……”
话没说完,就听见外头“乒铃乓啷”、“嘁哩喀喳”闹出不小的动静,随之而来的是好几个人的叫嚣与一个男人哭爹喊娘的哀嚎。
罗炜听得分明,哀嚎的男人分明就是网的网管丁越,见柴哥腿脚抖得如同筛糠,一把把人推开,领着好奇心爆棚的雕兄和阿斗就往楼下冲。
柴哥见势不妙,拦了两下没拦住,一咬牙一跺脚,吼了一声:“押金我不要了,炜哥,我们后会有期。”随即,越过罗炜几人,冲出巷子,朝网的反方向飞奔而去。
罗炜见状更觉得蹊跷,加快步子朝网而去。
网的玻璃大门已经杂碎,里头倒还好。其实也算不得还好,几十台电脑设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搬走了七七八八,遭殃得惨不忍睹的只有被砸得稀巴烂的服务台和那一缸锦鲤。
阿斗捂着胸口,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扭头往回跑,准备取个脸盆来救鱼。
罗炜也不理他,上前搀扶丁越,发现他脑袋磕破了,眼镜片碎了,胳膊上还有几道伤口,白色体恤衫上有血,不知道是蹭上的还是身上也有伤。他怒视行凶的四个小痞子,出来得急,手机没带在身上,只得从废墟中翻找固话,打算拨打110。
谁料四人中领头的莫西干头直接把钢管杵到他面前:“少管闲事。”
罗炜的火也上来了,一巴掌拍开钢管:“你砸了劳资的地盘,还让劳资别管闲事,简直无法无天。”
莫西干头眼睛一亮,一下一下拍着钢管:“正好,既然是你的地盘,老柴跑路了,他欠的债是不是就你负责了?”
罗炜傻眼:“什么债?”
丁越很着急,把罗炜往后一挡:“他是房东,不是网的合伙人,柴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从丁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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