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转下去,只怕到天黑你我都找不见出路。既是边境,这林子里还不知有没有什么野禽猛兽,倘若碍到太阳落山,就更危险了。
窦安青从包袱里掏出火折子和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以她和冷言澈为中心在周遭画圈。
;冷大夫,烦请你搭把手,在周围我圈线挨到的树上,布下陷阱。
窦安青将极细的丝绳和铃铛递给冷言澈,二人忙活了好一番,才终于圈出了个安全范围。
;安青姑娘,这系了铃铛的绳子也只能提示你我二人危险来临,倘若真的来了猛兽或者什么山匪一类的,你我又该如何逃生呢?
;怕什么,大灾逃不掉,小灾死不了。倘若天黑之前,你我还没找到出去的方法,就只能先在这里靠着树休息一晚上了。若是有危险来临,我有这个!
窦安青将手里的药瓶递给冷言澈:;好歹也是个大夫,会用药,不会用毒啊?
饶是再凶悍的猛兽,也禁不住她手里这药的劲头,虽说不能一击毙命,迷的晕头转向还是不在话下的。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窦安青倚在树上休息的时候,目光不经意一瞟,忽然看到了什么。
见她一脸严肃的盯着树看,冷言澈不由得提起身来:;安青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被人跟踪了。沉默许久,窦安青下了定论。
她拂拂手示意冷言澈过来:;你看这树上的记号,我就说怎么一直走不出去,我的记号,被人改了!
方才忙着找路,她一直没发现这树上的记号有问题,就是刚才余光那一撇,窦安青才发现不对劲。
她做记号用的是把不足手掌大小的小匕首,精巧且锋利,即便在刻树皮的时候,边缘也都齐齐整整。
可她身后这颗树上的记号,分明有钝器摩挲的毛边!
;冷大夫,我想,我们能找到路了!
那故意改变她记号的人,想来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才会留下把柄,被窦安青发现。
窦安青和冷言澈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沿着她亲自做的记号出发,终于赶在天黑之前,走出了那片树林……
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云玉绾微微眯起了双眸,竟然叫窦安青找到了出路,这女人好似真的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无知村妇了。
前世,窦安青在知道了闵邵身中蛊毒之后,为了留在他身边讨他欢心,托窦家人找到了解药所在地,也来了这毒王谷寻药。
最后还真叫她靠着一股子蛮劲儿将药求走了!
闵邵也因此决定留她一命,还将其带去了京城,若不是如此,她肯定早就死在了云玉绾手里!
这一世,窦安青果然又在相同的时间来求药了,云玉绾又岂会让她得逞第二次?
那夜窦安青出府之后,闵邵跟去了错误的方向,云玉绾却一直跟在马车后方,直至抵达毒王谷……
本想着她能迷失在那林子里,等到入夜,林中暗不见光的之时,将她除掉,再伪装成被野兽侵袭的模样,知会闵劭的人来寻。
却没想到,窦安青竟然能在错误的标记下,走出这林子。
一如初见她时,看见那张不同于前世容貌时的惊讶,云玉绾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就突然木头开窍了?
眼前这个窦安青,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难不成,是有人刻意假扮?
云玉绾知道窦家人的真正身份,也深知他们对这个小女儿的溺爱,养成了她嚣张跋扈的个性。
真正的窦安青,肚子里空无一点墨水,别说是行医了,就是叫她做饭,不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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