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心间鄙夷,那不少农户却也是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只跟着其余百姓,装模作样地附和了一句。
眉眼一转,凰奕脚步一抬,连拿着遮阳大伞雨紧随其后的内侍,都被凰奕微微一抬手,给停在了原地。
凰奕背着手,丝毫没有在意那投下来的灼热阳光,迈着步子,不疾不徐地到了水夭夭的跟前。
“水夭夭,怎么样,滋味如何?--”看着被紧紧束缚住的水夭夭,凰奕抿唇一笑,烈日之下,周身的气息却是不善的阴冷,对着水夭夭低声开口。
水夭夭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微微偏过头去,只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唇瓣,保持着淡然开口:“还行,这身子骨也确实很久没有晒晒太阳了。”
想听她服软?做梦去吧。
凰奕不怒反笑,又靠近了一步,那一双墨眸之中,满是跳跃着的诡异光泽:“你猜猜,朕今日,想要做什么?”
凰奕想要做的,左右不过就是,除掉楚烠罢了。
“透明的心思,懒得猜。”水夭夭轻嗤一声,闭着眼睛靠在那一方大圆柱,支撑着自己保持清醒,“楚烠么,不会来的。”
心念微微一动,隐于袖间的指尖却只是凝出了个小小的水珠,不动声色地眉尖一蹙,水夭夭抿了抿唇瓣。
神力尚未恢复,眼下的情景,却明显等不起。
“是么?-”低低地反问了一句,凰奕倒是格外地有耐心,负手而立,墨玉冠之下,视线一扫,却是对着水夭夭抿出个格外得意的弧度来:“看来,你也猜不透楚烠。”
水夭夭猛地睁眼,一瞬间刺眼的太阳光让她有些眯着眼不能适应,却从那依稀的视线中,还是分毫不差地捕捉到了那一抹妖异的身形。
一拢烈日下更显冷郁的孔雀蓝锦衣,衣摆处蜿蜒而上的一抹锦带花样,大概是因为阳光,面容白皙得仿佛一块无暇美玉,只是五官眉眼皆是妖冶气息,细长诡美的眉,衬得那本就娆色深深的墨黑眸子更加妖邪,绯红的薄唇泛着沁血一般的光泽,颀长的身形,周身皆是不同于往日,更甚一分的戾气。
是楚烠,他来了。
楚烠的身后,似乎带的人并不多,一眼望过去,尽是藏青色服饰的青翼卫,皆是差不多肃冷的面色,跟着楚烠缓步而来。
大概是楚烠周身的气息太过阴郁,那原本层层围住高台的帝都百姓,没有谁开口,却是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水夭夭凝了凝眸,虽然已经适应了光线的强度,还是觉得眼睛干涩的紧。
似乎,每一次见楚烠,都会给她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觉。
只是,今天,她倒是希望见不到他。
几乎就在楚烠出现的那一瞬间,凰奕的身子,就是下意识地绷了起来。
呵,楚烠果然来了。
他就是,在等着楚烠来的。
不用凰奕开口,早就埋伏在旁的精兵暗卫齐齐现身,将整个火刑台,包围地滴水不漏。
很明显,凰奕今日,是做好了一击必杀的万全准备的。
水夭夭就是知道,才不想楚烠来,因为这一来,是冒险,是会堵上性命的冒险。
“九千岁这是何意?-”凰奕轻飘飘地拢了拢衣袖,看着缓步而来的楚烠,眉眼微微一挑,沉声问道。
楚烠的意图,他自然知道,至于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问出口,不过是想在这万千的帝都百姓面前,做个铺垫罢了。
他就是要楚烠亲口承认,今日,他是要与这帝都万千百姓为敌。
如此一来,民怨大盛,于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楚烠踏着步子而来,每一步都不轻不重,却又似踏着一朵朵阴邪的罂粟花,气息浓郁。
及至那台阶之下,楚烠却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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