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高节清风之人,大盛不会倒!
楼喻淡淡一笑:“先别急,还有一个坏消息。”
“殿下请说。”
只要能借到盐,能让兄弟们活下去,什么坏消息他都能接受。
楼喻皱眉道:“吉州是不是有煤矿?”
刘康点头:“的确是有的。”
他们到了冬季,有时也会用煤石烧火取暖。
楼喻轻叹一声:“郭知府说,借盐可以,但他需要煤石。”
刘康毫不犹豫:“这没问题!他想要多少煤石?能借多少盐?”
他们军营距离矿脉不远,那地儿都是边军的地盘,吉州知府压根不会管,也不敢管。
营中上下兄弟都是挖煤的好手,用煤石换盐完全可以啊!
利益交换,没毛病。
他利落的态度让楼喻放下心来,看得出,边军对煤矿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跟吉州知府打交道了。
楼喻不由笑了:“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庆州每月给你们足量的盐,用来换取煤石如何?”
“只要郭知府同意,咱们边军没问题。”
不就是挖煤嘛,只要能换盐,挖煤算什么!
楼喻道:“郭知府说,这交易毕竟是私下进行,就不用签订契约了,我也认为咱们之间不用讲究这些,对不对?”
“殿下所言极是,您放心,只要兄弟们还有力气,一定不会忘了挖煤!”刘康强烈保证。
两人高高兴兴定下每月交货量以及交货期限后,楼喻好生招待他一番,才亲自将他送到北门外。
刘康看着清俊朗阔、琼枝玉树般的世子,胸腔处莫名有一股意气翻涌。
他牵着缰绳,抱拳正色道:“殿下,日后但有差遣,刘某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楼喻笑意溶溶,拱了拱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刘校尉,三日后阳乌山外破阵亭,可别忘了。”
“哈哈哈哈,殿下放心,三日后,下官必定在亭外静候!”
刘康言罢,潇洒上马,扬鞭往北而去。
回城后,楼喻吩咐人取盐装车,三日后送到破阵亭。
以后有边军提供煤石,他就可以不用到处从外地高价买煤石了,省钱又省时,太好了!
另一边,霍延领四千人抵达三斤坡外五里地,派斥候前去打探敌情。
片刻后,斥候返回禀道:“统领,属下已经打探清楚,眼下三斤坡匪众一半占据坡上,一半占据金雀岭。”
也就是说,三斤坡跟官府正在休战。
入京时,三斤坡匪众两千余人,自从郑义买矿赚钱后,三斤坡越发势大,而今已发展到三千人。
霍延这次带了四千人,若是连三千匪徒都对付不了,他就可以不用当这统领了。
此次行军,他带了周满以及另外三名千夫长。
其中周满经验最为丰富,战力也最强。
他嘱咐道:“周满,你带两千人前往金雀岭剿匪。”
金雀岭是矿山,驻扎在上头的大多是采矿的,一般来说算不上主力,也比较好攻破。
周满毫不犹豫:“遵令!”
两队人马分头行动。
霍延亲率两千,直奔三斤坡。
三斤坡地势复杂,陷阱也多,易守难攻。
但之前楼喻未雨绸缪,让孙静文绘出三斤坡的地形、陷阱以及各处岗哨,加上霍延本身也记得路线,所以此行不算两眼抓瞎。
三斤坡上,郑义正细细擦着他的大刀。
这是他赚钱后,特意威胁铁匠给他打的,他爱惜得很,每日都要细心擦上好久。
忽然间,一喽啰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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