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桌后的白衣女鬼转身就向殿外跑去,谁知时镜早已带人守在大殿门口,堵了她的去路。
眼见殿门走不通,女鬼转头向窗边跑去,飞身扑向窗外,却只听咚的一声,她四肢贴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来在她起跳之时,萧祁钰手上也同时扔出了一双从酒桌上就地取来的筷子,电光火石之间,女鬼的衣裙被筷子插住,定在了地板上。
“绑起来。”
时镜身后的士兵拿来绳索,将女鬼捆到了萧祁钰面前。
“这下你可以跟我说说,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吧。”
女鬼抬起头,她的脸上是一片片狰狞的疤痕,鼻子已经看不出形状,平平地与疤痕扭曲在一起,只留下两个小孔,眼睛也已看不见眼珠,只从疤痕中露出两道狭窄的缝隙。
薛怀瑾吓了一跳,难怪她以为这个女鬼是没有脸的,她的五官早已不成人样,在夜里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张空白的脸。
“你们…是北绥的人吗?”
沙哑的声音传来,完全听不出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薛怀瑾走上前,看了她腰间的玉佩一眼。
“你是卫容裴的家人吗?”
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女鬼好似突然崩溃了一般,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其实除了最开始被她吓到的两次,薛怀瑾后面还见过她一次,也就是后来的这次见面,让薛怀瑾确认了她撞到的不是鬼,而是人。
而关于她的身份,她也仅仅是通过在卫容裴那里见
过一模一样的玉佩猜出来的。
萧祁钰本就不信什么鬼,听了薛怀瑾的分析,更是坚定了要将她找出来的决心,或许这个女鬼,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楚秘事。
女鬼被士兵绑着双手,带到了栖梧宫内殿。其实根本不用绑她,因为她现在已经一动不动,放弃了挣扎。
萧祁钰看着跪在地上之人,发问道:
“你是卫容裴的生母,前东楚太后,对吗?”
女鬼低着头,并没有答话。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儿子卫容裴,现在如何了吗?”
女鬼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薛怀瑾让士兵和宫人都退出了殿外,关上殿门,只余他们三人在殿内。
“现在你可以讲了,只要你讲的,是孤想听的,孤自会告诉你,卫容裴在哪里。”
“当然,他还活着,孤以北绥太子的名义,向你保证。”
女鬼依然盯着他,怨毒的目光从狭长的缝隙中透露出来,脸上的疤痕随着她眼珠转动逐渐扭曲,看上去十分恐怖。
忽然,她好像泄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
“我是东楚皇后,也是裴儿登基后的太后。”
“可我…从未活着当过这个太后…”
“先皇驾崩之前,下令要我陪葬,我放心不下裴儿,不愿陪葬,先皇一气之下,就…就…命人将我毁去容貌,关入了地牢。”
“到了地牢我才发现,原来我不是唯一一个,被他如此对待的人。”
听到这里,薛怀瑾和萧祁钰都吃
了一惊。
“那地牢在何处?”
女鬼叹了一口气,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在冷宫地底的密室。”
“以前还有宫人负责给我们送点残羹冷炙,可最近两个月开始,再没有宫人来我们处。”
薛怀瑾想着,先楚帝驾崩,卫容裴多半是不知道有此地牢的存在,因此并没有继续派人去这个地方。
地上的女鬼继续说道:“前几日天降大雨,将地牢天窗砸出了一个窟窿,我用地上的尖石,将窟窿磨得能通过一人,便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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