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巧。
古往今来,簪入发中的钗身皆会打磨成光滑圆面,以免缠住发丝,可这支金钗,两支钗身却打磨成了扁平的形状,上方刻有冰凌花图案,最后一朵冰凌花的一角延伸出来,形成了金钗钗尾。
“大人,此乃民女在碧月阁定做的金钗,普天之下仅此一支。”
“这金钗与本案有何干系。”
“五月十七是金钗的交货之期,民女取回金钗喜爱不已,当夜便没有将它从头上摘下,”说到这里,她停了一瞬才继续道,“被掳走后,民女曾清醒过一瞬,虽不知置身哪里,却也能分辨出不是在家中,便将金钗拿下藏在了掌心。”
当日之事她不愿回想,但此时此刻,她必须仔仔细细地将当时情景说出来:“掳我之人意欲行凶,我又因中了迷药体力不济,只能待那人稍有松懈,用力将金钗刺进了他的小腹。”
高邑断案无数,自然知晓谢如玉的意思:“来人,除去他二人衣衫,一一验来。”
赵明锦发觉自己近来怂了不少,竟然下意识地想将视线移开,不过瞥到叶濯似乎没要管她,她又正大光明地看起来。
苏展的小腹一如那日所看一般,光滑白嫩的连个痘都没有,反观郑锡,腹部左侧确实有两条细小痕迹,但因时过一月,已然看不出是怎么伤的了。
郑锡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来:“大人,这许是蚊子叮咬被我挠破了,根本不足为证。”
“怎会不足为证。”
高齐回身走到门边,从门外接了个白色的布袋子进来,而递给他布袋子之人竟然是景毅。
赵明锦偏头去看叶濯,叶濯也正垂眸看她,眉眼藏着浅淡的笑意:“怎么?”
“是证据?”
“不容他再狡辩的证据。”
赵明锦终于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有证据怎么不早拿出来,我都要……”
叶濯眼中笑意加深:“都要什么。”
她嘴角一撇:“没什么。”
高齐已经在他二人说话间,伸手探入布袋,从里面摸出了一块巾帕。
帕子打开,其间包裹的金钗与木牌上刻的那支一般无二:“既有疑问,比对一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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