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进去做甚?嬷嬷,我想过了,来找二爷搭救王妃是没有用的,王妃指使人下毒害这叶姑娘,二爷素日又与王妃不对付,现在又如何肯施予援手?二他,我们是指望不上的,嬷嬷还是就此打消这个念头吧。”
“那就眼睁睁地看着王妃出事?”
“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
安娇一脸的嘲讽,朱陈氏那是咎由自取,她的垮台不知道称了多少人的心,只是难为她与肚了里的孩子,将来不知道要依靠谁?想到朱子期伟岸的身影,她不由得一阵心旌摇荡,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叶蔓君。
嬷嬷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驳斥安娇,“安姑娘,老奴有一话必说不可,你与王妃是唇齿的关系,没有王妃的庇护,你往后还能有什么好出路?”
“我现在做什么都是不对的,嬷嬷,静观其变就是最好的。”安娇觉得好在她没有真的出现向朱子期求情,要不然只怕她也会成为靶子。
“可?”
“没有什么可不可的,嬷嬷,如果王妃真的回不来了,我只能靠自己,我肚里这块肉在一天,王爷都不会轻易动我的,我犯不着这会儿强出头。”
安娇越想越觉得沉默于她十分有利,想到自家姑姑安侧妃,再到朱陈氏这王妃,原来靠山山倒,靠水水涸,她能靠的就只有自己,手握紧成拳,她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再不筹谋将来,一切都将完蛋。
嬷嬷看着这安姑娘紧绷的面容,叹息一声,只能怪王妃平日做人太失败,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在她那一边去救她。
这两人离开的消息,很快就有人报给朱子期听,正陪着朱子期检查这施工进度的叶蔓君闻言,皱眉道:“这人怎么行事如此鬼祟?她到底意欲为何?”
朱子期挥手让人退下,“我也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安娇。”
“她又没有正经嫁给前世子,王爷打算如何处置她?”叶蔓君以前没有问这个问题,是因为知道还有朱陈氏在,安娇就会有人撑腰,可现在朱陈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安娇的存在就会变得敏感。
“父王的意思,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给她找户好人家嫁出去,至于那个孩子,父王是希望我们能养在膝下,记在你我二人的名下,这样孩子上族谱也能好看些。”
朱子期对于父亲的安排一直是不置可否的,念在朱子杰是他的大哥,他来养这个并不光彩的孩子也没有多大问题。
叶蔓君这是第一次听朱子期提及朱子杰这个遗腹子的处置问题,她的眉尖皱了皱,在内心深处,她并不想接纳这个孩子,毕竟这多尴尬啊。再说她也终将会有自己的孩子,哪能让别的孩子占去嫡长子的名头,这是在考虑万一安娇生了个儿子的前提下。
她是没当娘,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未来儿子的权益受到侵害。
看到叶蔓君的脸色不大好看,朱子期这才意识到在处理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征询过叶蔓君的意见,虽然在他看来不过是给口饭吃罢了,但也许叶蔓君压根就不想要这个养子呢?
“你是不是不赞成?”
叶蔓君深吸一口气,做不来违心之举,也不想与他打太极,她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发问:“朱二爷,你有没有想过这将来会造成什么后果?他的出身本来尴尬,一旦记在我们的名下,就是嫡长子,你让我如何接受?”
朱子期倒没有想到这层面上,这名份问题有时候很是能害死人,“终归是养子,他占不去多少好处的,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此事我会再与父王相商,大不了送到旁枝家中去养,就是怕父王舍不得。”
他与朱子杰并没有太深厚的兄弟情谊,对于这嫡兄留下的遗腹子,他也谈不上感情深厚,不过有些怜他没有投个好胎罢了。
“朱二爷,这个问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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