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此;你就动此念头,悔却初心,有逆大道,不守清规,有犯痴之戒。你趁早听我之言,速速将此阵解释,回守碧游宫,改过前愆,尚可容你还掌截教;若不听我言,拿你去紫霄宫见了师尊,将你贬入轮回,永不能再至碧游宫,那时悔之晚矣:通天教主听罢,须弭山红了半边,修行眼双睛烟起,大怒叫道:李耳!我和你一体同人,总掌三教,你如何这等欺灭我,偏心护短,一意遮饰,将我抢白?难道我不如你?吾已摆下此阵,断不与你甘休!你敢来破我此阵?
老子笑道:有何难哉?你不可後悔!正是:元始大道今舒展,方显玄都不二门。
老子复又道:既然要破我阵,我先让你进此阵,运用停当,我再进来,毋得令你手慌脚乱。通天教主大怒道:任你进吾阵来,我自有擒你之处。
道罢,通天教主随兜转奎牛,进陷仙门去,在陷仙阙下等候老子。老子将青牛一拍,往西方兑地,来至陷仙门下,将青牛催动。只见四足祥光,白雾紫气,红云腾腾而起;老子又将太极图抖开,化一座金挢,昂然入陷仙门来。老子作歌道:玄黄世兮拜明师,混沌时兮任我为;五行兮在我掌握,大道兮渡进群贤。清净兮修成金塔,闲游兮曾出关西;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弭。
话说老子歌罢,迳入阵来。且说通天教主见老子昂然直入,却把手中雷放出,一声响亮,震动了陷仙门上的宝剑,这宝剑一动,任你人仙首落。老子大笑道:通天贤弟!少得无礼,看我扁拐!劈面打来,通天教主见老子进阵,如入无人之境;不觉满面通红,偏身火发,将手中剑火速忙迎。
正战斗间,老子笑道:你不明至道,何以管立教宗?又一扁拐照脸打来。通天教主怒道:你有何道术,敢肆诛我的门徒?此恨怎消?将剑挡拐,二圣人战在诛仙阵内,不分上下,敌斗数番。正是:邪正逞胸中妙诀,水清处方显鱼龙。
话说二位圣人,战在陷仙门内,人人各自施威;方至半个时辰,只见陷仙门八卦台下,有许多截教门人,一个个睁睛竖目。那阵内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灼,霞气昏迷。
怎见得?风气呼号,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篷下失了门人。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
话说老子在陷仙门大战,自己顶上现出玲珑宝塔,在空中那怕他雷鸣风吼;老子自思:他只知仗他道术,不知守己修身,我也显一显玄都紫府手段,与他的门人看看。把青牛一拍,跳出圈子来,把鱼尾冠一推,只见顶上三道气出,化为三清,老子复与通天教主来战。
只听得正东上一声钟响,来了一位道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兽而来,手仗一口宝剑,大呼道: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
通天教主认不得,随声问道:那道者是何人?道者答道:吾有诗为证:「混元初判道如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
道人作罢诗道:吾乃上清道人是也。仗手中剑来取。通天教主不知上清道人出於何处,慌忙招架,只听得正南上又有钟响,来了一位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骑天马而来,一手执灵芝如意,大呼道:李道兄!我来佐你共伏通天道人。把天马一兜,仗如意打来。
通天教主道:来者何人?道人说道:我也认不得,还称你做截教之主,听我道来。诗曰:「函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我体本同天地老,须弭山倒性还存。」
吾乃玉清道人是也。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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