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达成,才将我妈拉回天台。
惊魂未定的我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台下人群却早已经沸腾,围着我爸、陈珂、陈昊人几人疯狂谩骂。
甚至有人朝他们扔出手里的水瓶,场面乱成一团。
学校保安赶忙维护秩序,将人群和陈家人分开。
消防员随后赶来,拉起警戒线。
我看着下面搭好的气垫床,眼睛一闭。
对着天台下的人群摇摇头,哽咽着声音说:
“既然你们要逼死我,那就一起死吧!”
在我妈惊恐的眼神中,我嘴角上扬,拉着她一起跌下天台。
身体稳稳摔在气垫床上,但腰还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妈吓得晕死过去了,被抬上救护车送进医院。
一切落幕后。
我被带到了警察局询问,我便表现出一副求死的样子。
因为我的抑郁症是真的,只不过没有严重到想zisha的程度。
鉴于我精神状态不好,警察狠狠教育了我一顿,便让我离开了。
我打车赶去医院,想要再发疯一次彻底摆脱他们。
没想到我妈一看见我,就害怕得大吼大叫:
“救命啊!她要杀我,让她走,让她走啊!”
我松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我不用再做什么了。
陈珂恶狠狠眼神恨不得撕碎我。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一旦我离开这个家。
她便是那个被所有人默认牺牲的垫脚石。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理所当然的欺负我、使唤了我二十年。
陈昊文似乎遗传了我爸的窝囊,看我的眼神害怕到极点。
他不敢靠近我,颤抖着手,指向门口,小心翼翼的祈求:
“二二姐,你快走吧,求求你,别刺激妈了,呜呜呜”
陈昊文吓得大哭起来。
我爸转身,眼神复杂的看了我许久,只是朝我摇了摇头。
我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抑郁症女儿被逼疯,拉着亲妈同归于尽的新闻就上了热搜。
我如法炮制,将陈珂和谢勤自我剖析罪行的视频发给他们各自的公司。
谢勤被开除,在律师行业名声臭了,只能改行。
他气得和陈珂分手,还差点将她打了一顿。
陈珂也被公司开除。
但不管她找什么工作,我都会把她认罪的视频发给新公司。
就如同她一开始威胁我那样。
陈昊文是最怂的一个,生怕我报复他,隔三差五的就给我发微信道歉。
战战兢兢的毕业后,甚至跑到了外地,从此再也消息。
而我爸为了照顾瘫痪又中风的我妈,只能提前办了退休。
窝囊了一辈子,他还是没有站起来。
即便我妈只有半边身子能动,依然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陈珂找不到工作,干脆回家啃老,也像从前使唤我那样使唤我爸。
我爸只是惯着我妈,可不会惯着她,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一家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闹得鸡飞狗跳。
他们甚至不敢再打电话给我,怕我再发疯,做出更极端的事来。
在秦姐的介绍下,我换了家新公司,依旧做原来的工作。
我用所有积蓄首付了一套小房子,养了只小狗。
从此以后,一人一狗,天高海阔,任我飞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