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和罗卉见讨不着什么便宜,薛家人又闭门不出,也只好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失望而回。
如此一来,薛家有个哑巴兼瘸子的小姐,这一消息不胫而走,红姑也因此找上了姑嫂两人。
她只拿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大骂薛家狗眼看人低的靳氏和罗卉便吧拉吧拉的把知道的事情全说了。
罗卉还将卢阳六年前受过伤被自家哥哥救回来的事也全部和盘托出。
红姑听完后拿出了一张画像,问罗卉:“可是此人?”
罗卉的脸色刹那间就白了。
那画像是官府发出来的缉捕文书,上面画着卢阳六岁时的头像。
这张文书在罗谦得了五百两谢银开了铺子之后,罗卉在街上的布告栏上看见过。
当时给她吓的呀。
过后她一直埋怨罗谦,罗谦却不肯相信,直说不是同一个人,还让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好,免得惹祸上身。
罗卉知道轻重,从此便再也不敢提了。
如果卢阳真的是朝廷要犯,那她岂不是窝藏逃犯了吗?
这个年头,窝藏逃犯可是与逃犯同罪的。
罗卉打死也不敢承认。
红姑一双火眼睛睛,自然能从罗卉的神情中猜出一二。
而且卢阳当年受伤一事,也确确实实是被飞蝗石打中,那个时间也差不多能对上。
如此说来,她果真是薛家的大小姐?还瘸了右腿?
红姑没有再理会靳氏和白着脸的罗卉,告辞离去,把目标锁定在最为可疑的卢阳身上。
红姑和心腹手下在薛府外观察了两天,总觉得薛府有些不对劲。
这家人也太不爱出门了。
连采买的都没出来过。
守了两天,只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和两个随从早出晚归。
听随从‘二爷二爷’的称呼,应是这薛府的某位主子。
红姑得了谭飞的命令,不敢打草惊蛇,正犹豫着是不是趁夜潜进薛府,直接将卢阳掳走,却不知道,她的行踪早已经被薛东源的心腹丁远发现了。
薛东源对外只是个皮货商人,曾经严格叮嘱过下面的人,除非绘娘遇险,否则便不能暴露身份,负责守卫薛府安全的丁远只好送了密信给薛东源,请薛东源拿主意。
薛东源此时并不在大同府,一得了丁远的信,立时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他还没回到薛家,红姑贪功心切,又怕待的太久露了行迹,已经等不及动手了。
她一直等到后半夜,估摸着薛家人应该都睡得死死的了,这才带着人悄无声息的溜了进去。
丁远在暗处看着她,看她抓了一个值夜的婆子,问出了卢阳住在哪个位置,又看着她摸进了卢阳的房间,把卢阳打包带走。
掳走卢阳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丁远让其他护院守好薛府,他则独自悄悄的尾随在红姑等人的身后。
红姑带来的人中有一个耳目过人的,他发现了缀在后头的丁远,和红姑打了声暗语,意思是有人跟踪。
红姑冷笑一声,“去两个人,阻他一阻,必要的时候,就地格杀。”
自有人领命而去。
丁远也警觉得很,一察觉自己泄漏了行踪,立即退走,不与他们纠缠,只远远的跟着,咬死了红姑一行的踪迹。
到了此时,红姑也隐隐觉得薛府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最起码,普通的商人,不会有这么难缠的护院。
红姑一边要避开巡夜的士兵赶回安全的住所,只等明日城门一开便离开大同府,一边还要防止躲在暗处的丁远会再度跟上来。
这个恶心的护院,打又打不着,甩还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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