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临已经走下台來,气息始终平稳如一,显然对付刚才那个弟子,连他三分之一的修为都未施展出來。
周围的人群自觉的让出一条道來,木临不卑不亢的穿行过去,白寂目光微凝,直直的望着他的背影。
这个时候,敖青云与壮汉的比试业已到了尾声,一把寒光凛凛的飞剑定在壮汉的眉头,后者的钢鞭被扫到了台下,上面一道两寸深的斫痕触目惊心。
壮汉气喘如牛,带着无奈而又落寞的气息走下擂台,捡起地上的钢鞭,在一边怜悯的目光中远去。
论道比试中,虽然严明不得同门相残,但丝毫不妨碍比斗的激烈,随着十个擂台上你來我往,卷轴的名号也在急速的黯淡,一个时辰左右,大致就有四分之一的弟子被淘汰出局。
白寂淡淡打量着擂台上的境况,同时也不忘关注榜单的排列,终于第五座擂台响起一声呼唤:“下一局,白寂对谭达玉”。
话音刚落,就见人群一道身影冲天而起,瞬时凌空虚踏,以极为矫健的姿态落到台上,这番举止在场的弟子都能做到,但若说如这般潇洒快意的,还真沒几个人,因而一时间引起不少喝彩声。
名为谭达玉的弟子站上台头,下巴微抬,虽然并未有任何言语,但骨子里那股自傲还是流露无疑。
白寂双眼微眯,简单做了一个感官上的了解,稍整以暇,依旧一副不急不躁的姿态排众而出,登上了擂台。
谭达玉初见白寂貌不惊人,气息也不甚强大的样子,下意识给了一个软脚虾的印象,眉目之间尽是不屑一顾。
台下的弟子见过白寂的少之又少,加之两者姿态一抑一扬,也觉得这人不过是个普通角色,舆论顷刻间俱都倒向了谭达玉一边。
台下轻蔑的眼色唆唆投來,白寂却无暇一顾,只是谈谈一句:“开始吧!”
谭达玉嗤然一笑,自乾坤袋中拍出一把土黄色的短剑,捏成剑诀,往白寂这边一支,霎时一道黄色的匹练电射而來。
白寂瞳光微缩,足尖一点翻身而起,同时袖口鼓动,法器铁尺应声激射,咻的一声,蓝芒暴吐与黄光飞剑纠缠到一起。(寒流一过,感冒见好,不日之后,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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