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没有!
她只是像对待府中其他庶出子女一样,每月没有克扣她的月例,吃穿不缺,面上看着光鲜罢了,真正教导他们这些庶子女,这么多年来,她有过几次?
可这些话她不能对在爹面前说,因为苏氏确实未苛待她。
教授琴棋书画的女先生,还有教授女红的绣娘,她都有给庶女请进府里,在外人眼里落不下半点话柄。
“五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母亲对我多有教导,她待我极好,我刚才的话,只是想与你说,姨娘姨娘觉得我鲁钝”止住眼里的泪水,水筱晴稳住心绪,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紧扣住掌心,想要为自己刚刚说的话做一番辩解,却发现脑里突然间词穷,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不管你是这意思,还是那意思,又或是别的什么意思,我这会真没工夫和你在这闲聊。”
丢下话,颜霏头也没回,朝前行去。
“小姐,等等奴婢啊!”
喜鹊跺了跺脚,提起裙摆急忙追向自家小姐。
小姐真是的,和四小姐说话,干嘛连自己的手也甩开啊,走时也不唤她一声,一个人瞬间就走出老远。
于自个丫头的腹诽,颜霏自然听不到,不过,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时,她脚下的步子明显放慢了些。
“她真的变了!”水筱晴望着颜霏主仆走远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自个的丫头听,“今日的事,我不会忘记!”听雨这会冻得已经快麻木,一听她这话,整个人倏地打了个激灵,暗道:主子想做什么?她是打算与五小姐作对吗?
岑姨娘这会还被关在芳院不许外出,难不成主子也想自己被国公爷关起来?
“愣着做什么,扶我会回去。”
抬起手,久不见听雨扶自个,水依晴冷瞥其一眼,厉声说了句。
“是。”
待她们主仆走远,一道颀长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假山后缓缓步出。
水依晴不知,颜霏亦不知,她们之间刚才的对话,都被水牧文听在了耳里。
哼!五儿变了也是变得比以前还要开朗活泼,说什么今日的事,她不会忘记,“水依晴,你想对五儿做什么?”
望着水依晴主仆远去的背影,水牧文眸光狠厉,薄唇微启,冷声低语了句。
淳于雅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吃什么吐什么,原本水牧文倒也没太留意,可一想到她腹中怀着他的子嗣,加上苏氏这段时间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要他好好对待妻子,还有颜霏,她对淳于雅表现出的好感,水牧文也看在眼里,因此,他便鬼使神差地对淳于雅多用了些心思。
三餐陪其用不说,夜里也再没去过侍妾院里。
对水牧文的反常举动,淳于雅起初很不习惯,但她不能说什么,因为她是人妻,幽澜院是他们夫妻住的寝院,难不成她还能将男主人赶出去?
慢慢的,淳于雅发现水牧文除过关心她每日的用餐情况,还有时不时对她嘘寒问暖几句,并未强求她行那、第之事,不由放下心防,由着水牧文时常出现在她面前。
今个早起,陪妻子用过饭菜,并与其说了会话,就听到院里下人传话,说五小姐从宫里回来了,想着有好几日没见小妹,水牧文起身与淳于雅说了两句,就匆匆去正堂,结果没看到颜霏的身影,又转身前往静院。
却被苏氏告知人已经回了清华苑。
向父母问安后,他没多做停留,就提步离去,想着到清华苑走一趟,问问幼妹在宫里这段时日过得可好,却不成想在半道上看到刚才的一幕。
“小姐,大少爷来看你了。”回到清华苑,颜霏身上刚暖和了一些,就听到翠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从椅上站起,垂眸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裙,朝侍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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